李沫把驚堂木一拍,嚇得那幾個人撲通跪在地上。
所有公堂開堂的臺詞“堂下何人,報上名來。”
“草民陳東。”
“民婦劉氏。”
“草民陳遠福。”
“民婦黃氏。”
“學生陳貴。”
李沫指著陳貴“你為何要殺陳小海”
陳貴在出事之后,祖父陳東就跟他說,為了他以后的前程,無論如何也不能承認他殺了人,縣令大人沒有任何的證據,無權判他殺人之罪。
陳貴很鎮定“回大人,學生并未殺陳小海,他是誤傷了自己,想嫁禍于我。”
“他為何要嫁禍于你”
“這個學生不知。”
李沬走了下來,直接蹲在陳貴的面前“這些年你的書白念了嗎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陳貴不敢直視李沫的雙眼,把頭趴在地上“回大人,學生真的沒有殺陳小海,他是我堂弟,我怎么可能這么殘忍。”
李沫“還不承認是嗎,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再給你一次機會,再不老實交代,罪加一等。”
陳貴牢記祖父的話,死都不能承認“大人,學生真的沒有殺人。”
李沫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機會已經給過你了,自己不懂得珍惜,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李沫再次回到位置上“宋旻,把私塾所有人員帶過來,周星兒,把鐵鋪的所有人員都帶過來。”
“是。”
松江縣城就這么大,很快人便全到齊。
大家第一次到公堂之上,嚇得直哆嗦。
李沫拿著匕首問在場所有人員“這把匕首是從傷者陳小海身上拔下來的,你們誰有認識的”
匕首都差不多,無人承認。
李沫把陳貴提溜起來“你們認識他嗎”
私塾人員“認識。”
鐵鋪人員“不認識。”
“誰借進匕首給陳貴的你們想清楚再回答,誰撒謊大刑侍候。”
一個學生站了出來“回大人,學生借過匕首給陳貴,但是不能確定這把匕首是不是我的。”
李沫“什么時候借給他的你為什么要借給他他還給你了沒有”
“前兩天借的,他說陳家村比較遠,路上不安全,拿著防身用的,到現在還沒有還給我。”
李沫把匕首拿到陳貴的面前“你告訴本官這把匕首是不是你借的”
陳貴硬撐著“不,不。”
李沫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說實話”
陳貴再怎么膽大,也只是個十四歲的孩子,被李沫這么一打,嚇壞了“是學生借的。”
“那你來解釋這把你借來的匕首是怎么跑到陳小海的胸口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