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傻子,竟然說要告我們。”
李沫冷凝道“是嗎就讓我看看你們有多好笑。”
吳捕頭揮起手中缺了個口的大刀,惡狠狠的說“兄弟們,給我砍了這幫人,只要死的不要活得,他娘的竟敢欺負到我們的地盤來。”
“殺光他們。”人多力量大,眾衙役直接沖了上來。
李沫手中的鞭子帶著風聲襲來,卷住吳捕頭的胳膊。
仗著人多,吳捕頭氣焰囂張,掙脫了幾下,沒有掙開,頓時惱羞成怒,面色猙獰“你最好放開我,否則”
話未落,人便飛了出去,撞在地面上,身體彈回來,又重重的落在地上,頓時一口鮮血噴出來。
半炷香后,所有的人都倒在地上,慘叫聲不絕于耳。
李沫站在吳捕頭身邊,彎腰,拎起他“否則怎樣”
“我記住你了。”吳捕頭嘴上還叫囂著,心里卻早已生出一片寒意,這個人太狠了。
這一幕簡直太震撼,也太詭異
所有人的聲音都卡在了喉嚨,就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滯住了。
李沫對著周圍的百姓抱抱拳“各位,我是這家店鋪的管事,今天凌晨店鋪被人縱火焚燒,而這些保護一方百姓的衙役們卻不分青紅皂白上前拿人,對于這種為非作歹的人,我只好先把他們綁起來,請問你們有誰知道府衙怎么走,麻煩帶個路,我現在要去擊鼓鳴冤。”
鐘小亮這時走過來低聲對李沫說“大人,后院檢查完了,沒發現尸體。”
李沫不著痕跡都松了一口氣,沒找著尸體,說明他們已經逃出生天,可能知道危險未解除,不敢現身。
去府衙,百姓們怕了,那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李沫說叫人帶路,卻無人敢明目張膽地帶路,萬一被這些衙役們記住了,自己絕對沒好果子吃。
“哎呀,娘,你不是要去妹妹家嗎,我送你去吧。”
“大良,你這孩子真孝順,又名送你娘去你妹妹家。”
“話說你妹妹嫁到哪里呀,我都不知道。”
“就在府衙那條街啊。”
“那是有點遠哦,趕緊送你娘過去吧。”
“我今天要去衙門對面的那個鋪頭買酒,那里的酒可好喝。”
李沫微笑地看著這些可愛的百姓們,用這種方法來提醒她,他們就在前面帶路,跟著走就是了。
那些衙役們也沒辦法,反正人家又不是特意帶路,你要記仇也沒用啊。
此時淮陽城最亮麗的一道風景線就是,兩長串的衙役們,上身光著,手被綁著,一邊走一邊提著的自己的褲頭。
不提不行啊,沒看褲腰帶已經綁在自己的手上了嗎想跑跑得了嗎綁的都是右手,怎么去褲腰帶做成的繩子,打的全都是死結。
腰帶的這一頭綁著自己,腰帶的另一頭綁著另一個衙役。
還有就是他們的左手全部卸了下來,本來受傷的左手只能無力的垂下去,就不應該有任何的動作,但是褲襠那玩意要包住啊,不能在大街上溜鳥吧,于是大家忍著劇痛,堪堪的扶著褲頭往衙門走。
吳鋪頭從來就沒有這么狼狽過,此刻他的臉色愈發陰沉肅殺,這個小子,我的一定要親手殺了他,不然難平我心頭之恨,今天的奇恥大辱全拜他所賜,不殺他,這輩子都無法抬起頭。
李沫無視他的怒火,像拉著一條什么一般,拉著他向府衙走去。
后面還跟著很多的百姓,有熱鬧不看就是傻子。
很多店鋪干脆把門一鎖,看熱鬧去了,這個可是百年不遇的大好事,今天大街上的場景,可以吹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