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們嚇的退后幾步,頓時鴉雀無聲,個個都低著頭,怕殃及池魚。
地上的眾衙役想扭頭看向廢墟中的李沫等人,卻發現頭也轉不過來,可能被踹得太嚴重了,腦袋都要腫成豬頭,只能用眼色往廢墟方向瞄去,意思非常明顯。
吳捕頭冷冷的看著不遠處廢墟的幾個人,眼底一片陰森。
早有識相的衙役上前準備為地上的人松綁。
但還沒有出手,一道快如閃電的白影飛速而來,白影似乎長了眼睛,繞著地上的衙役轉了一圈之后。
來到吳捕頭跟前,哐當的一聲,地上赫然躺著一把匕首,吳捕頭摸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幸虧閃得快,不然,此刻他的腳面就是一個洞了。
不得不承認,此刻他真的有點慫了,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
所有人都怔住了,下一秒齊齊朝廢墟望去,只見一道修長的身影走了過來,少年長發如墨,眼神冰冷,殺氣逼人,如同煉獄走來的修羅。
少年白皙修長的右手中拿著一根鞭子,腰側別著一把大刀,慢慢地朝著吳捕頭走來,腳步邁得并不大,卻讓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恣意、輕慢、張狂與囂張的氣場。
李沫用拿著鞭子的手一一指著眾衙役“誰敢松綁”
嚇得大家往后退了幾步,地上的人啊啊個不停,誰也不知道他們想表達什么。
林靈一腳踹過去,踹中最前面的兩個“吵死了,再啊啊個不停,小心我割了你的舌頭。”
衙役們哼都不敢哼了,場面頓時安靜如雞。
百姓中,不知誰撲哧笑出聲,憋得好難受啊。
有人星星眼的看著林靈,這小辣椒夠辣,我好喜歡了,不知道成親了沒有,成親了也沒關系,可以和離呀,當他的第十房小妾。
更多的大姑娘小媳婦把目光看向了李沫,好俊呀,冷起臉來更俊,感覺自己的心撲通撲通撲通的跳得好厲害。
吳捕頭冷眼一瞪,聲音停止。
吳捕頭自從當了淮陽城的捕頭之后,何曾受過這樣的氣,指責李沫厲聲喝道“小子,你很囂張,你是誰竟敢在淮陽城撒野。”
在這淮陽城,除了太守大人,其他人他從來沒有放在眼里。
李沫冷冽地說“我店鋪莫名失火,爾等救火和救人,不徹查真相,卻在此為難我等,是何居心”
吳捕頭指著鐘小亮“有人看到他們幾個在此放火,我們身為衙門的公差,在此奉公行事,你在三阻撓,信不信把你也辦了。”
李沫危險地瞇起了眼睛“誰看到的,站出來。”
吳捕頭“你想殺人滅口”
李沫“就算他是放火之人,那你們救火了嗎”
吳捕頭攤手“我等也是天亮才接到消息,說這里走水,派人過來的時候,火已經被撲滅了,對于死去的人,我只能說你們節哀吧。”
李沫“這些廢話不想跟你羅嗦太多,滾。”
吳捕頭“現在我懷疑你是參與縱火的從犯之一。”
林靈把手中的刀直接甩了過來“去你娘的狗屁。”
吳捕頭迅速抽出手中的刀一檔,突然感覺手臂一麻,發現自己的刀已經缺了一個口。
本來就已經很黑的臉色,此刻仿佛要滴出墨汁,狠瞪著著林靈“小姑娘,火氣太大了吧,待會被打得別哭鼻子啊。”
李沫“沒有人站出來,就是沒有人證了,現在我要去府衙擊鼓鳴冤,狀告淮陽城衙役不作為。”
吳捕頭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李沫,好像發現了什么好笑的事一般“你要狀告我們兄弟們,這個人是不是傻子”
“哈哈哈,這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