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上弦之肆,迦樓羅住在從上往下數第五層的地方。
回到自己的樓層后,迦樓羅淡定給自己倒了杯茶,在落地窗邊的懶人沙發上坐下。
下一秒,樓上傳來“轟隆隆”一陣巨響,從落地窗看出去,甚至還能看到滾滾濃煙從樓上的窗口飄出。
迦樓羅“”是每日常規節目之“猗窩座暴打磨磨頭”嗎有點想看現場
由于聽力過于靈敏,即使想安安靜靜坐在窗邊喝茶,迦樓羅還是能夠一直聽到來自樓上的、童磨那嘻嘻哈哈讓人不爽的聲音,就好像有一千只童磨在她耳邊滔滔不絕。
終于,迦樓羅忍無可忍,尤其是回憶起今天早上童磨明知道中原中也來“討債”了,還特地叫她一聲,害得她沒溜掉的事情之后。
“喂,我說你這個磨磨頭給我閉、嘴、啊”迦樓羅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一把金色的光劍,那光劍的劍身似乎能夠無限延伸。
迦樓羅就拿著這么把光劍對著屋頂猛戳一通,三兩下便在屋頂上開了個大洞。
與碎石和煙塵一起落下來的,還有童磨的腦袋。那腦袋臉上的表情似乎也懵了一下,隨即又從善如流的揚起笑容“嗨,迦樓羅醬,能麻煩你幫我把腦袋送回到我的身體那里嗎”
迦樓羅勾起嘴角,將指節捏得咯咯作響,一步步走向童磨。童磨卻似乎根本沒有感受到壓力,繼續笑得燦爛“我的身體就在樓上哦”
“我、送、你、個、鬼”迦樓羅一把抓住童磨的頭發,將他的腦袋扔回了樓上。一抬眼,卻見猗窩座正一臉懵地站在洞口邊上向樓下觀望。
見童磨的腦袋飛了過來,猗窩座反射性地接住,很快又意識到自己究竟接了個什么東西,遂嫌棄地又將童磨的腦袋丟開了。
于是,住處地板破了個大洞的猗窩座,以及住處天花板破了個大洞的迦樓羅,就這么隔著一層樓望著對方,場面一時間有些尷尬與詭異。
“那個、那什么猗窩座前輩,好久不見啊。”雖然是故意這么做的,但在真正的“老實人”猗窩座面前,迦樓羅還是不免有些尷尬的。
顯然,尷尬的不止迦樓羅一個,要不怎么說猗窩座是“老實人”呢。
“啊是啊,好久不見。”說完,猗窩座就轉身離開了迦樓羅的可視范圍,妄圖結束這場頗為尷尬的會面。兩人都下意識忽略了,他們前天才在十二弦月會議上見過的事實。
將屋頂桶了個大口子,碎石都落在了迦樓羅這一層,迦樓羅也懶得去打掃。她現在唯一思考的問題就是究竟要怎么跟老板交代,關于破壞公司大樓這件事
以無慘老板那種屑的程度,一定會讓她自己出錢修的吧一定會的吧
百感交集的迦樓羅望向落地窗外燦爛的陽光,嘆了一口氣。
算了,反正都打算跑路了,還管那么多作甚
原本已經初步成型的“跑路計劃”在迦樓羅的腦海中愈發清晰起來。
等級高的鬼擁有可以改變自身外貌的能力,這一點可以詳細參考無慘老板,變成男女老少都沒有任何問題。作為上弦之肆,高級員工,迦樓羅自然也能做到這一點。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