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咒術界還真是神奇。”迦樓羅發自內心地感嘆道。
五條悟聳了聳肩膀“誰說不是呢。”
“那你打算怎么辦”迦樓羅抬眸望向五條悟,他的臉上現在沒什么表情,與之前氣人的樣子判若兩人。
“就這么辦唄。”五條悟嘆了一口氣后,抬頭望向天空,湛藍的空中沒有一絲云朵,“就暫且讓他呆在普通人的牢房里吧,這樣”至少比被關進咒術界的牢房里安全多了。
一陣短暫的沉默后,迦樓羅突然問道“你真的不考慮一下”
“考慮什么”五條悟歪頭看向迦樓羅。
迦樓羅盡量擺出一副真誠的表情“我之前推薦給你的老橘子殲滅服務啊。”
見五條悟看著自己沒說話,疑似在猶豫思考,迦樓羅便回憶著電視里那些推銷廣告的樣子,朝五條悟豎起大拇指“青色彼岸花老橘子殲滅服務,用過都說好”
“噗”五條悟直接笑出了聲來,在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后依舊毫無自覺,甚至越笑越大聲,直接捂著肚子彎下了腰繼續笑。
“喂”迦樓羅有些不爽朝五條悟的小腿踢一下。這次五條悟倒是完全沒有躲,而是結結實實地被踢了一下。當然,迦樓羅也并沒有真用力踢就是了。
又笑了好一會兒后,五條悟才直起身來,拍了拍迦樓羅的腦袋,在被她將手打開之前自己先收回了手,然后用似乎很正式的語氣道“嗯,我會考慮。”
“”迦樓羅定定地看了五條悟一會兒后,別開腦袋,“嘁。”
像五條悟這種理想主義的家伙她見多了,大都潦草收場,沒有什么太好的結果。
非常事件就得用非常手段來對付,太過堅持于自己的理想,搞不好會倒霉的。
所以說,迦樓羅想,理想主義者什么的,果然最討厭了。
先不論五條悟到底打算怎么處理老橘子們的事情,雖然他和迦樓羅的“推理過程”簡直就像是玄學,但是鑒于犯人七瀨咲已經自己認罪,并且親自了“罪證”,這個案件還是就這么結束了。
高木警官用手銬將七瀨咲的雙手拷在身后,同另一名警官一起,押著他朝停在公園外的警車走去。
在經過五條悟面前時,七瀨咲的步子停了一瞬。押送他的兩位警官倒也沒有著急催促他,畢竟犯人看上去和這個叫五條悟的人是認識的,離開前有什么話要說也是很正常的。
只要不是太出格,他們搜查一課一向不會阻攔犯人說一些道別的話什么的。
七瀨咲卻沒有像警官們想象的那樣說什么懺悔或道別的話語。他轉頭看向五條悟,眼中帶著的恐懼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更像是一種釋然。
隨即,七瀨咲牽動著面部的肌肉,扯出一抹并不好看的笑,反倒像是要哭了一樣“五條老師,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