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老板這個月已經跑路十八次了”
迦樓羅估摸著兩人差不多已經繞著東京已經跑了將近二十多公里了,誰曾想中原中也居然還是緊追不舍。
于是,或許是從“催債”方面的小小共情得到的靈感,迦樓羅試圖動之以情“我只是一個弱小可憐無助的打工人啊嚶嚶嚶,同為打工人,中也你能理解我的吧能吧能吧”
“我不理解”饒是中原中也,一口氣全速跑這么遠的距離也還是會有點累的,他的速度明顯比最開始稍慢了一點,但“討債”的氣勢絲毫不減。
迦樓羅見動之以情不管用,便試圖曉之以理“我就是個打工人,你找我討債也沒有用呀說不定我下個月就辭職跳槽了呢”
這話倒是有些道理,不過中原中也也就短暫地信了一瞬而已。首領都說了,整個青色彼岸花,要是想好好交流生意上的事,就只有迦樓羅一個正常人而已。
當然,和迦樓羅打交道這么些年,中原中也也算是明白了,迦樓羅的這個“正常”,也就是相對于他們青色彼岸花內部來說而已。
若迦樓羅知道了中原中也的這個想法,說不定會在膝蓋中箭的同時,又罕見地和酒廠的琴酒產生那么一點點的共情。
當然,迦樓羅并沒有試圖動大腦去揣測中原中也的內心,而是仔細觀察著他外表上的任何一個反應。
見剛剛那句話“曉之以理”的話似乎有些奏效,迦樓羅便再接再厲地試圖繼續岔開話題“對啦,說起來,你們港口afia的薪資待遇怎么樣啊最近還招人嗎我要是想跳槽的話,中也有內推名額嗎”
“哈”話題變換的著實是有些快,不過確實有效,因為中原中也居然開始認真思考起了迦樓羅跳槽到港口afia的可能性,然后成功被自己的想法嚇得一個激靈。
不行,絕對不行港口afia的風氣不能就這么被帶壞
轉眼間,兩人又跑回了鬧市區。迦樓羅想著不能再這么下去了,于是,在擁擠的人群中一陣戰術穿插后,她直接一個閃身,推開街邊的一扇玻璃門就躥了進去。
下一秒,就如同迦樓羅所預料的一般,中原中也直接踹開玻璃門追了進來。
再然后
“不許動”
室內突然出現一堆穿著制服的人朝兩人拔木倉,黑洞洞的木倉口幾乎一瞬間便瞄準了兩人的腦袋。
迦樓羅當機立斷抱頭蹲下,動作異常熟練。而中原中也先是楞了一下,幾乎下意識地就要使用重力來先發制人,隨即才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