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警視廳
雖然中原中也作為堂堂港口afia的干部并不虛警察的,但是想起來之前首領叮囑他最近要低調的話,他還是不得不咬牙切齒地抱頭和迦樓羅并排蹲下。
“你故意的”中原中也壓低了聲音,氣鼓鼓地瞪向迦樓羅。
蹲在他邊上的迦樓羅立刻作出一副無辜的表情開始裝傻“呀,中也君你在說什么呢,我怎么聽不懂呀。”
中原中也的額角爆出一個井字。本來太宰治走了,他想著終于沒有糟心的家伙在邊上晃悠了,于是當天就開了瓶好酒慶祝,要不是情況不允許,他甚至想敲鑼打鼓歡送太宰治。
結果沒想到,糟心事總是接踵而至的。太宰治原本的“催債”任務落到了中原中也的頭上,然后他就開啟了和迦樓羅的“斗智斗勇”副本。
又是一個糟心的家伙
“誒呀中也君你就這么不信任我嗎終究是我錯付了嚶嚶嚶。”
中原中也“”若不是迦樓羅臉上那笑嘻嘻的表情,他差點兒就信了
和迦樓羅打交道稍微久一點的人都知道,她就像是腦袋后面長了眼睛一樣,總是能看見周遭的所有事物。所以,說她跑進來前沒看清這里是警視廳誰信啊
“你們兩個,安靜點,不許交頭接耳”兩人講小話互懟的情況很快就被警察發現了,他拿警棍分別指了指抱頭蹲在墻角的兩人,然后又開始背著手在一旁來回踱步。
中原中也哪碰到過這種情況,港口afia在橫濱一向強勢,于是他當即又想站起來,卻被迦樓羅眼疾手快地扯住了衣角“冷靜、冷靜。法治社會、法治社會。”
中原中也白了迦樓羅一眼,那表情就像在說你看看你自己信自己的鬼話嗎
“再說啦,”迦樓羅一邊講話吸引中原中也的注意力,一邊暗搓搓觀察周圍的情況,“森先生一定也說過的吧,最近是多事之秋,咱們要低調、低調,這里畢竟不是橫濱嘛。”
中原中也徹底歇火了,也懷揣著一股擺爛的想法,甚至抄著手往身后的墻上一靠,面對警察讓他端正態度的話也全恍若沒聽見一般。
他算是徹底明白了,每次碰到迦樓羅,她準要搞事
此時,一個穿著卡其色風衣,帶著同款顏色圓帽的警官從警視廳里間走了出來。
他看上去大約有四十多歲,唇上留著一撮小胡子,身材是與臉一致的圓潤風格,鼓出來的肚子將原本該修身的風衣都撐得變了形。
原先看著迦樓羅和中原中也的那個高瘦警察,當即便對這位有啤酒肚的警察點頭致意“目暮警官。”
目暮十三朝他點了下頭算是回應,隨即又低頭看向懶懶散散蹲在墻角,絲毫沒有自己正身處警視廳的意識的迦樓羅和中原中也“你們倆干什么的為什么到警視廳鬧事”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并不想說話,并且想將這段堪稱他將近二十年人生中最奇葩的經歷一鍵刪除。他,中原中也,不僅進局子了,還是主動闖進來的還和迦樓羅一起蹲在墻角被盤問
中原中也一個不注意,迦樓羅立馬換了臉上的表情,嚶嚶嚶地開始和目暮十三“哭訴”“目暮警官啊,我今天早上一上班,這個黑漆漆的家伙就來公司門口堵人啊我是沒辦法了才躲到警視廳來噠我可是大大滴良民啊”
緊接著,迦樓羅又轉臉看向中原中也,“聲淚俱下”地繼續控訴“嚶嚶嚶,這位先生,我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你為什么要追鯊我呀”
中原中也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再一次為迦樓羅的無下限深深地震驚了。然后,他決定用魔法對抗魔法“警官是這個人先欠錢不還的”
不過很可惜的是,一向行事張狂的中原中也并不擅長這種突破底線的表演,所以顯得十分生硬,甚至在不了解前因后果的目暮十三看來,中原中也簡直就像是哪個afia里負責討債的。
不得不說,目暮警官在某些方面真相了。
此刻的迦樓羅哪還有剛才可憐兮兮的模樣,她抱臂盤坐在地上,宛若一個小學生般傾身向前,臉上是挑釁般的笑容,只剩下語氣還保持著原先狀態
“嚶嚶嚶,報告警官,他一個異能者,偷襲我這個手無寸鐵的普通人,簡直不講武德,你們快去聯系異能特務科。”
此刻的中原中也姿態與迦樓羅幾乎如出一轍,但他一向說不過迦樓羅,又不能現場決斗,于是只能死魚眼地靜靜看著迦樓羅編。
迦樓羅當然知道異能特務科也不可能奈中原中也何,只是一時間上頭了開始飆垃圾話而已,卻沒想到中原中也今天居然這么佛系。
哪怕目暮十三再傻,此刻看到迦樓羅這樣子也明白過來有什么地方不對勁了。但是作為一個警官,他還是得象征性地調解兩句。
于是,目暮十三問看上去比較正常的中原中也“這小姑娘欠了你多少錢”
目暮十三想的是,若是欠的不多,他就和和稀泥,各打五十大板,趕緊把兩人打發走得了。
誰曾想,中原中也直接用毫無起伏的語調,報出一個驚掉目暮十三下巴的數字。
“十八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