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就更不用擔心了,黑死牟會接手這件事的。”無慘盤算著,反正不管是迦樓羅還是黑死牟,都只是作為監督一類的工作,實際上并不需要參與藥劑的研發,所以只要有點腦子,這個項目誰接手都是一樣的。
而且,自從酒廠的主要研究人員失蹤之后,這個項目就已經停滯不前很久了。
迦樓羅倒吸一口涼氣,她現在算是感受到老板有多重視這個合作了。為了讓她接手那個項目,居然把黑死牟閣下都拉出來工作了
要知道,黑死牟被無慘稱為“合作伙伴”,雖然是上弦之壹,實際上卻根本不怎么干活。要是按照21世紀的說法,那大概就叫股東。
看著老板鼓勵中帶著點希冀,希冀中又帶著鼓勵的目光,迦樓羅咬咬牙“那么,我先去和這兩方的負責人見一面,談一談看”
“很好,不愧是迦樓羅,我最信任的下屬。”無慘一錘定音。
迦樓羅“”走心點,夸人的方式走心點。
另外兩方勢力負責這場合作項目的人,似乎在更早的時候就有一定的接觸了,至少他們看上去完全不像是第一次見面。
這也讓迦樓羅更加確信老板一定是被聯手坑了雖然這兩個家伙到最后估計也會互相捅刀子就是了
約定見面的地方不是某一公司的會議室,而是距離青色彼岸花集團大樓不遠的一個咖啡廳,位于繁華的東京鬧市區。
至于另外兩個組織的代理人實在是太醒目了,醒目到迦樓羅一進入咖啡廳就看見了他們兩個。
一個在大夏天的還戴著厚厚的毛絨帽子,另一個也在大夏天披著看上去十分保暖的五條袈裟。
那兩人正坐在一個圓桌的兩邊。白色毛絨帽的人坐姿端正,微垂著眸啜飲咖啡;披著袈裟的人咖啡杯則放在面前的桌上,看上去分毫未動。
那兩個人似乎也在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出現在店面里的迦樓羅,伴隨著店門上掛著的風鈴發出的清脆聲響,他們幾乎在同一時間將視線投了過來。
受到兩人注目禮,甚至是咖啡廳中大半人的注目禮的迦樓羅也分毫不覺得尷尬,木著一張臉走到桌旁,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小姐您需要點什么嗎”在那兩個一看就有陰謀的人開口之前,咖啡廳的服務員小姐姐先走了過來,聲音中帶著一絲絲激動。
鬼不能吃人類的食物,根本嘗不出味道。但迦樓羅還記得自己的人設是個“正常人”,于是微微仰頭,對服務員小姐姐露出一個淺淺的禮貌笑容“一杯熱巧克力,謝謝。”
“好、好的。”服務員小姐姐的臉上升起一絲紅暈,用記錄本遮住下半張臉后,就急急忙忙去幫迦樓羅點單了。
邊往柜臺走,服務員還一邊想,今天這到底是怎么了那一桌的三個人里雖然有兩個穿得奇奇怪怪的,但都長得好好看啊
“沒想到大名鼎鼎的迦樓羅小姐居然喜歡這種甜膩的飲品呢。”穿著袈裟的男人扎著一個丸子頭,看上去二十多歲,一副笑瞇瞇很好說話的溫和樣子,“你好,我是夏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