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無慘緊接著說到“最近,有兩個個組織嘗試與我們公司接觸,其中一個你應該很熟悉了,是個異能者組織。另一個組織的領頭人說他是一名詛咒師。”
“詛咒師”
畢竟青色彼岸花在明面上是個正經公司,因此和隔壁橫濱的港口afia有過不少合作項目,這么一來二去,雙方關系倒是不錯。
作為青色彼岸花十二個高管兼老板中的唯一一個“正常人”,和港口afia的合作大多時候都是由迦樓羅出面的。
是以,迦樓羅對異能者的了解很豐富,甚至有時候,她還會假裝自己是個異能者。
可是咒術界嘛
迦樓羅在腦海里回憶了一下“詛咒師”這個詞,然后微微蹙起了眉。
咒術界相對于異能者來說就神秘很多了。畢竟已經不打打殺殺很多年了,迦樓羅也沒有特地去搜集過關于咒術界的情報。作為一個社畜,她大部分時間都是用來工作的。
無慘點了點頭“沒錯。他們都想要借用我們的力量,開啟新世界。”
“新世界”迦樓羅感受到了一絲不靠譜。
不過
“等等借用我們的力量”迦樓羅重復機械的社畜運動幾十年的大腦,終于再次轉動起來,她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他們知道我們是鬼了”
鬼很神秘,比咒術師還神秘。畢竟被鬼殺隊一通霍霍,現在世界上現存的鬼只剩十三個了,就是無慘與當年跟他一起茍在無限城里的十二鬼月。
進入21世紀的法治社會,不要說迦樓羅這種“正常人”,就連童磨這種樂子人平時都會老實做一個“好公民”。
因此,迦樓羅敢肯定,只要鬼不主動將自己的身份說出去,別人就算察覺到有異常,也絕對不會往這個方面想。
感受到迦樓羅“痛心疾首”的眼神,無慘不樂意了。他又端起茶杯抿了口紫藤花茶,不知道是不是在借此掩飾自己的心虛。
“迦樓羅,”將杯子放回猩猩緋礦石打造的昂貴茶桌上,無慘的聲音低沉了下來,“你覺得我有這么蠢嗎”
迦樓羅“”不好意思,我就是這么覺得的
喝茶壓驚之后,無慘似乎又變得自信了起來“放心吧,我沒有說出任何關于鬼的事情。只是那兩個人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大概以為我們是什么厲害的異能者或者詛咒師吧。”
迦樓羅很想仰天長嘆一聲,聲淚俱下地給老板背一遍出師表。然后她放棄了,雖然老板是從東大畢業的,但迦樓羅還是覺得他聽不懂。
其他公司來談合作,大多都是迦樓羅負責的,實在不行還有猗窩座頂上。雖然最后合作商談可能會變成大型挖人現場,但至少不會被人坑得連底褲都不剩。
但是這么長時間下來,也不乏有一些聰明人察覺到其中的關竅。這不來了倆直接跳過迦樓羅從無慘處下手的。
無慘大概根本沒意識到這點,又或者是成為了“完美生物”之后根本無所畏懼,他繼續道“他們想要創造一個新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