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人家十年前就是這個樣子,所以這倆年齡加起來估計超過七十了吧,保守估計,感覺也不算小了。”
“他倆年齡加起來是不小,但我聽說他倆年齡差也不小,這是可以說的嗎。”
“笑死,年齡其實不是問題,我同學的奶奶爺爺看著比他爸媽還年輕,這就告訴我們變強等于變年輕,所以,你們的二級考核過了嗎滑稽滑稽。”
“二級還過不了二級的考核不是有手就行”
蘇璇對這些一無所知。
她正忙著重塑普羅米修斯,將剩余的那些封閉的房間挨個解鎖,在恢復電力系統后又整理了一下前輩們留下的各種日志。
最初她覺得這些工作可以分派給其他的教團成員,不過其中許多記錄的內容還挺有趣的,還包含了很多他們對元能和魔人這個種族的分析。
那個年代的人對元能的認識還相當有限,尤其是很多人因此瘋狂乃至完全失去自我,甚至魔化這個概念還與投靠魔人掛鉤,所以這些研究自然都是背地里進行。
而且參與者也是冒了相當大的風險,或許自身還有很大的心理壓力。
蘇璇翻來翻去,發現他們似乎還保持著一定的原則,沒有用活人做實驗或者說他們研究元能的對象主要是魔人,而非是魔化的人。
作為未來計劃的受害者,秦梟似乎因此對這個組織順眼了一些,但大概也是負值印象分逐漸轉回零的程度。
“你好歹也入伙了。”
蘇璇用數據板戳了戳他,“支配者不怎么管事,嚴格來說,你我才是首領,當然我是正的,你最多算是副的。”
他們在一間光線昏暗的檔案庫里。
兩人整理著凌亂散落的數據板,然而因為一邊讀一邊分類所以效率不太高。
但他們都不介意,也并沒有人想趕時間,還津津有味地讀著讓自己感興趣的內容。
秦梟還試圖解開一些上鎖的大型存儲器,然而他的解密技術算不得頂尖,最后幾組密碼仍然無法恢復。
蘇璇看他從上頭到放棄,不由也挽起袖子,“我來試試。”
她摩拳擦掌地沖過去,折騰了半天收效甚微。
秦梟一直抱著手臂站在旁邊,從頭到尾也沒說話。
“好吧,我盡力了。”
蘇璇松開手,“你不準備說點什么嗎我還在等你的諷刺呢。”
秦梟并不準備對此發表意見,“你剛才也沒有嘲諷我,我覺得我沒什么資格說你而且至少你打開了他們的公共資源庫。”
蘇璇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確實,我好像經常還停留在你不做人的時期。”
她雖然這么說著,但是眼神已經含笑。
秦梟有些無奈地揉了揉她的卷毛,“我本來也不是人。”
蘇璇伸手拽住他的衣領,不輕不重地扯了一下,后者也順著這力道傾身,然后被她一巴掌按在腦袋上。
她也開始肆意蹂躪那頭漆黑蓬松的短發,讓那些溫暖的發絲自指間滑過。
“手感也挺好的”
他們倆都是不同發色混出來的黑,也都是弧度很大的卷發,只是她的相對更細一些。
秦梟垂著腦袋任由她摸,長長的睫毛低覆下來,掩著那雙倒映著投影光芒的綠眸,像是一只乖巧任擼的大型貓咪。
雖然他們好像還是互相摸頭的狀態,但他的落在她腦袋上的手已經停了下來。
蘇璇若有所思地打量著他,摸著摸著手上的動作也變慢了。
蘇璇“你戴耳釘了”
他耳邊那些碎發的遮掩下,依稀可見一對棱角鋒銳的菱形黑色晶石,邊緣泛著火焰似的橙紅和朦朧的孔雀綠,還有幾顆細碎的白鉆鑲邊。
蘇璇發誓他倆進到檔案室前還沒有這個東西,“你是剛剛戴的嗎”
秦梟“在遇到你之前,我也在附近逛了一圈,在商城里,你以前很喜歡看仿生人的地方,現在都變成珠寶展柜了。”
他沒將后面的話說完,只是隨手從儲物空間里拿出一堆精致的包裝盒,放在了旁邊的操作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