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城里這種地方多得不計其數。
從外城區到內城區,各種等級各種規則的賭場都有。
有很多人進去就再也出不來了。
蘇璇倒是進出過幾次,但每次都是因為任務,最多是做完任務之后玩一會兒。
不過她對一些規矩已經熟悉了。
像是那些屏幕里的句子,她瞥一眼就知道是“只接受線上現金和紙幣”“貴金屬兌換地點指路”“不接受現場器官販賣”之類的廢話。
前廳門口有收費入口,一千星元入場,里面的食物酒水可以隨便享用。
他們痛快地付了錢走進大廳。
在大廳正中央,有一顆鉆石雕琢成的巨樹。
它從一樓直接伸展向穹頂,茂盛的枝椏上葉片層層疊疊,都是由金銀和寶石加工而成,在明朗的燈光下熠熠生輝。
周圍一圈都是籌碼兌換點和辦理會員的自助機器。
不時有各種漂亮的仿生人來來回回。
他們的穿著風格不同,春夏秋冬四季裝扮都有。
有人穿著毫無雜色的昂貴皮草,有人穿著精美合身的禮服。
還有些人幾乎半裸著身體,僅以單薄短小的布料掩飾、再用精巧的金銀珠飾點綴。
“你看你看。”
陸獰用爪子拍了拍船長,非常歡快地說道“這里也有。”
“是啊”
蘇璇的視線已經黏在了某個仿生人的胸肌上。
她現在有點感謝科隆先生和科隆小姐了。
他們應該是知道她的身份,卻沒有讓她變成聯邦通緝犯,否則她可能無法進入恩多姆。
在進入空間站之前,蘇璇就特意翻過了聯邦政府公布的通緝列表。
按照最新時間來排序,新增的那幾位都是三天以前的事了。
所以他們并沒有通緝她。
當然或許也是因為她并非聯邦公民,她的那個身份芯片是暗星居民身份,這兩者還有些差別。
但盡管如此,如果他們想的話,也可以用她的臉去通緝,這樣她就無法保持自己的原貌入場了。
變成其他人、或是說維持變身能力的感覺并不是那么舒服。
“總之。”
蘇璇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的手已經摸上了仿生人的胸口。
船員們在旁邊安靜地看著她。
那個仿生人金發碧眼、皮膚白皙,大理石般的胸膛堅硬結實,皮膚細膩光滑,摸起來宛如絲絨滑過指尖。
蘇璇抬手捏了捏仿生人的臉,有些不舍地撒開了手,“你們想去玩什么。”
按說以陸猙的能力,黑掉幾臺機器、或者直接修改算法,根本不在話下。
不過,賭場這邊允許異能作弊,也只是允許你低調地用異能贏其他人的錢。
如果是對著機器作弊,性質或許就不太一樣了。
“我想玩玩他們的彈珠機。”
他們一起向樓上走去。
陸獰一邊翻著收藏的賭場游記文章一邊說,“據說給的都是寶石。”
這座賭場極大,按照不同項目分了數十個公共區域,樓上才是各種等級的包廂套間。
在彈珠機的大廳里,數百座機器從內到外圍了一圈圈同心圓環,屏幕上光影繚亂,四處都是喧嘩吵嚷聲,還伴隨著各種音樂配音伴奏。
蘇璇被吵得頭痛。
有時候聽力太過敏銳也不好,她痛苦地想著,轉眼就瞥見兩個船員淡定自若。
蘇璇“你們不覺得很吵嗎。”
陸猙“習慣了。”
陸獰“我覺得很吵,但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在這里睡覺。”
然后他高高興興去玩彈珠了。
蘇璇不想繼續忍受這些聲音,“我去樓上打兩局牌。”
陸猙微微點頭,“我跟著你。”
畢竟樓上一向是出千作弊事故高發地。
于是芙芙留在了彈珠機區域,蘇璇給她和陸獰一人上了一個追蹤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