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人吃飯旅行
到處走走停停
也一個人看書寫信
自己對話談心
指甲油涂完,宋念影又吃了一盒蛋撻若干甜點,她倒在大床上臉頭發都沒有吹干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只是她睡得不甚安穩,總感覺有什么涼涼的東西拂過她的手心。
“她這是什么情況啊帶回來的信息明明說她每天過著富二代的豪爽生活,父母疼愛,妹妹崇拜,追求名牌,開豪車,狐朋狗友眾多,夜夜歡歌啊。”
花百柔邊說邊從懷里掏出一個銀色的盒子,她從里面倒出一枚紅色的膠囊,含在了嘴里。
她混跡人間已久,雖然對人類的血液有了強大的抵抗力和適應力,但是圣王未婚妻的血散發的誘人味道讓她骨子深處升起了那股癢,她需要用鮮血提煉而成的血果克制一下。
她去看身邊的顏楚虞,這圣王也不知道怎么了,從進來之后就一直繃著臉什么都不說。
她比花百柔更知道宋念影的血液有多么強大的誘惑力。
所以在進入她家之前,顏楚虞已經吞了三枚血果來抵御誘惑了。
這血果相當于吸血鬼一族的快餐,濃縮即是精華,一個血果足以滿足一個成年吸血鬼的欲望。
而她一連吞了三枚,即使如此,靠近宋念影的時候,喉嚨處的干渴依舊燒的她難以忍受。
花百柔看著宋念影雪白手掌上那猶自滲著血的長條布搖了搖頭,“她對自己下手夠狠了。”
經歷了上午的把變異蜘蛛當球踢事件之后,花百柔已經知道眼前的女孩不是一般人了,現在一看,更是個不能惹的主。
顏楚虞表現一直淡淡,花百柔看她不在意的樣子心里暗想,雖然是未婚妻,但畢竟只是名義上的,還沒有在一起,圣王不在意也很正常,但作為入世老師,她還是提醒了一句“宋女士受傷了,十分柔弱,圣王有什么想要做的嗎”
最起碼等幾天后見面的時候,要以未婚妻的名義安慰一下吧。
顏楚虞一雙眼睛看著花百柔,回答“我想撕碎她爸媽。”
花百柔
媽媽呀
不顧花百柔嚇得花容失色,顏楚虞手指在空中輕輕的點了點,一道純白的光打在了宋念影裹著手的布條之上。
黃昏的午后,宋念影已經許久沒有這樣的好眠了,她起來后猶自混沌的搓了搓腦袋,遲疑的去看自己的手掌心。
雖然說,她早就習慣了疼痛,但這一覺未免睡得也太好了吧
像是想要印證什么一般,宋念影掀開了裹著傷口的布條,一下子怔住了。
她的傷口居然愈合了,只留下一條淡淡的血跡。
不敢相信,宋念影伸手在傷口處按了按,沒有鮮血滲出,連疼痛都不值得一提了。
這是什么情況
沉默了片刻,宋念影晃悠悠地去客廳沏了一杯蜂蜜水喝,她一邊喝一邊看著那潔凈到閃光的地板,眼里一片冰涼。
那一攤留在地上沒來得及清理的殘血沒有了。
顏楚虞和花百柔回到修羅古堡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今夜沒有一點月光,整個世界都陷入了壓抑的黑。
才剛到門口,就聽見古堡內傳來的陣陣凄慘求饒聲,花百柔不禁打了個冷顫。
顏楚虞蹙了蹙眉,腳下的步伐一滯,停頓片刻,她一手背在身后,挺直了身子,緩緩走入大殿。
七根朱紅的石柱撐起刻畫著古修羅吸血鬼圖騰的頂棚,每隔五十米有燃著正旺的紅色蠟燭,從檐下吹下的鐵鏈上掛滿了頭骨,風一吹動,火光跳躍,大殿之上就好似會聽到瑟瑟地哀嚎之聲,一條鮮紅如血飄蕩的紅毯隔開了左右兩邊,幾個吸血鬼正拜服于地面,頭都不敢抬,身子不可克制的顫抖。
而殿堂正中,戴著面具的修羅王正好整以暇地坐在雕著鳳凰的長椅之上,她身穿漆黑的修羅戰袍,一手拖著一顆吸血鬼頭顱,笑著說“我不在這些日子,左將很是忙碌辛苦啊。”
她手里的左將頭顱眼睛睜地大大,唇死死地咬著,慘狀可以讓人想象到他死前的惶恐與痛苦。
修羅鬼王的笑讓臺下的幾位首領愈發的惶恐,身體匍匐于地下,一動不敢動。
花百柔看到這樣的慘狀趕緊跪在了地上,顏楚虞皺著眉看著地上三顆吸血鬼將領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