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一然覺得自己意了。
在魔術師想讓自己了解他的一切的時候,洛一然察覺到了魔術師稚嫩聲音下的堅定和隱晦的顫抖,他沒從中到絲毫惡意,于是有種微妙的高興。
他以這是魔術師純粹的愛。
沒過多久之后,洛一然的高興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覺得,這或許不單單是魔術師想讓他了解過去,這其中可能摻雜了魔術師對他的報復。
報復他曾離開他。
因曾拋下魔術師離開,曾脫離了魔術師的世界,所以現在他也只能做一局外人著魔術師遭遇過的一切。
不能插手無法插手。
因就算插手也什都改變不了。
這矮墩墩的小孩每都會忘記他,甚至與他相處的痕跡也會全部被抹去,留下的只是完全沒有洛一然的過去。
于是洛一然有種自己好像成了幽靈一樣的覺。
還是世界唯一一只幽靈。
甚至有時候他會突然想,他或許跟小孩并不處于同一世界里,所以才無法在這世界留下任何痕跡。
洛一然試圖告訴小孩也確實告訴了小孩其實我認識久了,你每都會忘記我。
還小的孩子輕易的相信了他,他難過的想了想,然后小孩摸索著爬到床底下刻下一小小的人形涂畫,然后他告訴洛一然,明果我還是忘記你了,你讓我去摸這痕跡做證明
這樣就算他忘了,也會知道人偶確實是他朋友。
洛一然沒吭聲,他安靜的陪著小孩入睡,然后零點一過,他下床查了床底。
沒出乎意料的,木質地板的痕跡已沒了。
還是正正的、完全什也無法去影響改變。
床小孩睜開那雙漆黑明亮的雙眼,他安靜的坐起來,然后下床抱起洛一然。
洛一然嘆口“你常來這世界嗎”
魔術師麻利的床,然后抱著洛一然躺下,他老老實實的交代“常,不過差不多在游戲開始后就少來了。”
他停了下然后笑著道“少爺不必心疼我,這些過去我已歷過百遍已習慣了。”
兩邊的空間時間流速不同,他在回憶里待多久都不太會影響到現實。
洛一然自己布滿球關節的手,然后抬眼反問“游戲開始沒多久”
魔術師聞聲一頓,他低頭了眼洛一然,然后糾正自己“好吧,是與少爺重逢之后,我就少來了。”
洛一然閉眼。
他緒來掩蓋的好,是魔術師卻是對他非常了解,他不要臉的仗著自己的幼崽外表去蹭蹭小人偶,用著撒嬌的口吻“不要生,少爺。”
洛一然一動不動,似乎是睡著了。
魔術師才不信。
幼崽抱著小小的人偶,用人類溫暖的體溫將人偶包裹,洛一然聽到了魔術師小的聲音響在耳邊“我只是想見你。”
“你離開我了,所以我也只有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