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紙表情瞬無比冷漠“是不是一直在看我們笑話”
魔術師右手指輕點左手臂,隨后他做了個交互的動作,于是下一刻一頂高高的黑色魔術帽憑空出現在魔術師手中,他優雅的抬手戴上帽,充斥傷疤的臉上因表情和勢從而給人一種驚人的美感“與少爺在一起,我怎么有空看別人笑話呢。”
“我看他都來不及。”
白紙對他輕佻的語皺眉,她突然意識到了什么,驚愕開口“強迫他”
魔術師驚奇的看著她“我們處那么融洽,哪只看出我強迫少爺”
況且,無人能強迫洛一然做任何事,包括他。
白紙“”
魔術師嘲諷的輕哼,他提醒“而且記住了,與少爺才是敵人。”
白紙胸膛的梔花猛的一跳,她拔高聲音“閉嘴”
殘缺的紙人劇烈喘息,她不甘心的看著魔術師“就是來嘲笑我的”
“不是哦。”魔術師豎起纏滿繃帶的食指,他臉上的虛假笑容在這一刻沉下,冰冷殺意滔天襲向白紙,魔術師輕聲細語“以的話,我其實是想殺了。”
白紙一靜。
魔術師修長的腿向前邁進,他十分穩的踩上廢墟。
白紙看著他有種窒息且荒誕的感覺。
世界人中有無數拋棄了人類軀體的boss,其中部分甚至脫離了人類的外形。
但魔術師做為一直保留著孱弱的人類軀體的存在,給她帶來別的boss都無帶來的威懾感。
白紙身體無動彈的看著魔術師走到她面前,然后聽到魔術師的聲音“告訴我,別的boss的位置。”
“”白紙過了一會才道“他們,不會傷害洛一然。”
洛一然三個字被她念得又輕又急,像是念著什么不敢細的禁忌“我告訴他們真了。”
至少在她副本扮演的boss都知道了。
洛一然也是神明的事。
魔術師似乎看出了她所想,他取下在掛在肩上的繃帶然后彎腰看著她,語輕柔“少爺不是們的神明。”
他身體開始微微顫抖,臉上的笑容無遏止,瘋狂再次從傀儡的表皮泄露了一角出來,與其冷靜克制的語形成強烈反差“他,只屬于我一個人。”
白紙手指下意識動了動,殺意暴露了一瞬。
魔術師直起身體,他視線似有若無的看過去“手不想要了嗎”
白紙還未憤怒,一道稚嫩的聲音突然從后下方響起打斷了兩人“魔術師,對女士還是溫柔一點吧。”
魔術師表情收斂,他面無表情的回過看向聲音來處。
在原先魔術師站過的地方,一個五六歲的男孩不知何時出現了。
他面容天真無邪的望著兩人,頂則帶著一頂黃色的漁夫帽,而帽上紋繡著2657四個數字。
男孩看著魔術師,他隨意道“好久不。”
魔術師盯著他。
2657笑笑,他別有所指“第四模式已經開啟很多天了。”
魔術師還是面無表情的盯著他,過了好一會后他才突然一笑,像是很配合一般的開口“確實,我該回去我的副本了。”
魔術師笑意不達底“畢竟我的副本,也是七大副本之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