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一然想到了今日成婚的張米米,他勾勾嘴角“見完鬼面我們就去參加下我前未婚妻的婚禮。”
魔術師“”
他哼了聲然后拉住洛一然腕往前走,故意嘟囔了三個字“未婚妻”
“前未婚妻。”洛一然糾正有沒有前這個字差距還是蠻大的。
糾正完畢洛一然又道“話說你不也用我訂婚的事情當打別人的借了嗎。”
魔術師坦坦蕩蕩的吃醋“我說的訂婚是指我們的關系,不是你和張米米那臭小子過家家一樣的事。”
洛一然“”
慈祥的聲音,蒼老的面容,好像一個說教的大爺,于是洛一然連反駁的欲望都沒了,只視線落在前方已能隱約看見門面的面具店“希望鬼面沒去湊熱鬧。”
剛好錯開這件事沒有生在他們身上,鬼面正躺在搖椅上晃晃悠悠的抽煙,他一只腳放在邊上的矮桌上,整個人悠閑無比“歡迎。”
嘴里喊完了歡迎,鬼面才撩眼皮看了眼來人,隨后頓住了,過了一會他饒有興趣的坐直身體“是你們”
洛一然取
鬼面笑嘻嘻的“不是你們偽裝的不好,主要是我認人不是靠臉。”
靈魂如此的人還算少見。
“說你們百祭失敗了”鬼面托下巴,他順放下自己的煙“失敗了好啊。”
洛一然沒吭聲。
鬼面熟練的摳開“刀呢”
洛一然搖頭,他坦誠道“不告訴你了,畢竟你也算敵人。”
鬼面嘁了聲“行吧。”
說完他看了眼洛一然這幅少女模樣加了句“看在你得愛的份上就算了。”
一邊本安靜的魔術師立刻抬眼看向鬼面。
鬼面身下的椅子一晃,他猛的摔倒在地。
洛一然微妙的一頓,然后視線下移看向了那斷裂了的椅子腿。
鬼面爬來,他不滿極了“單純的夸贊而已”
魔術師不答,他只露出“慈祥”的笑容。
洛一然拍了下魔術師的臂,隨后道“支線任務是個陷阱這件事我還是有猜到。”
比如刀出去他們能就通關不了主線任務,或者很難通關主線任務。
洛一然非常自覺的拉過一邊的椅子坐下“刀是斬鬼的,也就是說我們之后會遇到大量鬼怪吧。”
雖然他們已需要去往賀家那個養鬼世家了。
鬼面靜默一會,然后他抬頭“這不是我說的。”
洛一然笑了笑,他抬掩在嘴邊然后咳嗽,這個動作讓寬大衣袖下的銀鏈露出了一些“嗯,不是你說的。”
“我來找你是為了別的事情。”
鬼面把自個躺椅斷腿的位置墊上一個面具,然后他重新坐下“說吧。”
洛一然看他“那個白家紙人是誰”
鬼面曲腿托下巴“你真會問。”
洛一然笑了笑“我知道正常情況是自己去打探如果你不愿意這么簡單的告訴我們,我們也以拿刀架你脖子上后再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