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米米滿臉的茫然讓亡女有些迷茫了
他不是洛一然的朋友嗎且能最后交代遺言給洛一然,關系肯定還是挺不錯的。
那么,他肯定知道洛一然有她這個朋友啊
除非洛一然并沒有提起過她
亡女整個白骨開始散發一股具象化的沉沉黑氣,于是肉可見的恐怖了起來。
張米米默默后退兩步,他干巴巴的開口“朋友”
實說他本來看見這boss是亡女還松了口氣的,至少這位boss跟洛一然關系不錯。
但現這情況看來好像還是有點不太妙。
洛一然當初詳細的說起過亡女,就是怕他們哪一天遇到了,還可以試著溝通下張米米看著面前冒黑氣的亡女,他突然福至心靈,自然無比的驚詫道“不是小然的朋友嗎”
“他跟我們說起過。”
亡女周身的黑氣一下消散了“真的”
打從怪物通訊錄被魔術師拿走,亡女就再沒跟洛一然說上話,她其實想過洛一然可能經忘了她了
于是亡女一皺眉,她離著張米米好幾米遠的問“那洛一然怎么不聯系我我知道通訊錄魔術師那,但是他可以通過魔術師聯系我吧。”
亡女離得遠,音不高,但是為這安靜,所以張米米還是清楚的聽到了。他不打算騙,且這事他沒跟洛一然對口供,萬一撒謊后亡女遇上洛一然很容易就會被戳穿。
所以他努力回想著道“可能是為他倆并不一塊吧”
他確實沒撒謊,畢竟洛一然跟魔術師足足分開了八天呢
著白裙的骷髏愣了下,然后她嘴部突然生出皮肉,似乎是害羞的對張米米露出了個笑容“原來是這樣。”
張米米硬著頭皮點頭應該是這樣。
亡女笑完嘴部的皮肉又脫落,不過她還是堅決不靠近張米米。
亡女本就不太喜接近他,不太注意別的玩家,所以張米米進入隱藏畫的時候她只覺得這有些熟,并沒有認出這是誰。
直到張米米喊出洛一然名字時她才想起來這個玩家進入過她的副本且張米米要不是喊了這個名字試圖交代遺言,她不會現身。
畢竟不現身可以把獎勵告訴玩家。
不過現亡女飛快思考想讓張米米帶給洛一然的話,她還不能離開畫中界,所以沒辦法自己見他
亡女突然停了下,她想到了什么抬起骷髏頭,音嚴肅起來“一會我會把投放到離洛一然最近的地方。”
她只能以畫為媒介讓張米米出,所以只能是離洛一然最近的地方,不能是洛一然身邊。
除非洛一然手拿著一塊紙屏風。
但紙屏風這東西,玩家一碰就會被吸進來。
張米米本還想這的boss是亡女,難怪他會面臨這么個畫中界,所以一時沒反應過來的蹦出兩個字“什么”
亡女手臂生出皮肉,然后她有些焦慮的捻著手指,語焉不詳的告訴張米米“這個副本的boss很討厭洛一然。”
“要保護他。”
雖然有魔術師張米米估計用處不大,但是張米米是自己投放過的話,就屬于是她出了一份力,幫助了自己的朋友。
張米米神色一變“什么意思”
亡女不作答,她只低頭道“我現就告訴永生的秘密,讓快點結束然后離開這。”
洛一然還記得張米米畫中界,所以他每次攻擊都盡量讓火不要順勢燃燒起來萬一燒到九八塔的某個紙屏風,張米米就出不來了怎么辦
不過好的是那些戴神面具的不想九八塔被燒然后自己被困,所以對洛一然出手要么是想一擊斃命,要么就是試探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