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洛一然突然無比清晰的認知到現在的話,他是信任著魔術師的。
而且再不濟他也不蠢,如果發覺被騙,那就操縱魔術師裸奔去。
洛一然面無表情的想到,然后他點頭“行。”
藍色的光斑若隱若現的飄在半空,乍一看雖漂亮夢幻,但仔細看時卻能順著游動的光斑發現這好像是個水母。
光斑水母虛虛的浮在夜空下,它身上的夢幻光斑不斷游走,像是在憑借這份美麗在吸引著獵物。
維亞蹲在下方看著那只水母,他渾身濕透,身體還殘存著毒素帶來的酥麻感,他抖抖脖子氣呼呼的罵了聲“艸”
“再待一會感覺就該死了。”
滿是毒的地方,本就待越久越危險。雖然這個副本的通關時間就限制在了一個小時內,但并不妨礙維亞罵它。
五人中就段苗苗此刻比較體面,因為她有一個異形形態是不怕毒的,所以就還好,而且最后關頭也是沒受影響的她搶到了最后一個紅球,然后分數逆襲上第一的。
段苗苗剛在車上換了身干爽的衣服,然后下來道“車里還有一些干凈衣服,你們也去換吧。”
雖然他們現在的體質應當不容易感冒,但是以防萬一還是多加注意比較好。
維亞擺擺手“大叔,你和林葉哥先去吧,我先歇會。”
李其瘋起身,林葉倒是先看了眼一邊的夏烺,然后才起身上車。
段苗苗坐在維亞和夏烺的不遠處,她沒隨意開口詢問,因為她也知道夏烺是那種即使度過無數副本,但殺了人還是會很在意的人。
維亞也清楚,但是他可不覺得這是什么需要體諒的事。
于是維亞故意輕哼一聲,然后輕戳了下夏烺,他委婉道“你走神很久了。”
夏烺回神“啊”
維亞順勢問“在想什么
夏烺露出笑容搖頭搖頭,他很誠實的開口“沒想什么就是覺得,能夠保護你們還挺開心的。”
“雖然有點不真實的感覺,可能是因為我“死”太久忘記了這種感覺吧。”
維亞頓住了,然后他看著夏烺毫無陰霾的笑臉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夏烺總是在痛苦,他好像身套枷鎖一般的活著,為了保護別人才能非常厲害,但即使如此他對傷害別人仍舊覺得壓抑。
但是現在,他卻能單純的為自己保護了他人而覺得高興,且這其中再無痛苦之意。
僅僅是忘記了與洛一然相關的記憶,他就變得這么快樂純粹
維亞托著下巴或許他明白了洛一然為什么要與夏烺分道揚鑣。
因為夏烺的痛苦與洛一然緊密相連所以可能性最大的是夏烺痛苦的源頭就是洛一然。
然后沒心沒肺的洛一然在最近才覺得于心不忍,于是決定與夏烺劃分界限
越想越覺得就是這樣,于是維亞既直白又委婉“你是不是過去挺順風順水的”
如果洛一然代表著夏烺的痛苦,那么洛一然的“消失”就意味著夏烺沒有痛苦的記憶了,那過去肯定就順
“不是啊。”夏烺坦然自若的回答他“我媽媽很早去世了,我爸爸家暴。”
“而且我還受過校園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