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快且毫無誠意的道完歉,何時看著圓臺上方惡魔松開了捂住張米米太陽穴的手,他問洛一然“你不擔心他嗎”
圓臺之上,惡魔正嘻笑著問張米米請問這是你犯下的罪嗎
洛一然看著圓臺上垂著頭的張米米笑起來“我想了下,靠他的毅力的話,沒問題。”
“啊”何時猝不及防的聽到了一個不合時宜的有點熱血的詞語,他迷茫“什么意思”
洛一然看著臺上笑道“就是他的毅力啊。”
圓臺之上。
在惡魔問出之后,張米米嘴角溢出鮮血,他張嘴,血便順著嘴角涌出更多落在衣服上。
下方有人發出驚呼,張米米毫不在意的呸了下,然后他抬頭看著惡魔“離我有點遠了啊可惜,本來還想把你腦袋撞碎呢。”
惡魔皺眉靠咬舌保持清醒瘋子。
“我要使用復活藥水。”張米米咳了兩聲,他將嘴里的血沫咳出“現在可以用了吧。”
“惡魔先生。”張米米故意學著洛一然的語氣喊了他一聲。
“”
這不如直接罵他。惡魔嘁了聲,然后對天使努努嘴。
天使嘴角很細微的抖了抖,他抬手憑空抓出了張米米身上的復活藥水,那是個圓形透明小瓶子。
天使捏碎它然后面色冷淡的對惡魔說“下一個人你要是還做不到,我就給你定罪了。”
“欸好兇”惡魔吊兒郎當的舉了下雙手,然后他看向張米米,將下一句話的第一個字放低“滾下去”
張米米表情不屑,他抿住舌尖下了圓臺。
待人走到跟前,袁墨便飛快給了他瑩蛇,張米米沒拒絕,他看著袁墨“輪到你的時候你也可以像我這樣”
“下一次。”惡魔微笑的舉起麥克風打斷了張米米的話“除了回答的時候,其他時間被審判者連頭發絲也不能動哦”
張米米“”
那剛剛就像是卡了個bug。洛一然笑出聲。
袁墨到沒有多少擔憂,他反而覺得自己能夠借此搞明白自己究竟是殺了誰才進入的這個游戲的話,也還行。
而且他也不后悔因為自己想要活下去而導致他人死亡。
但是。袁墨掐住自己虎口對此感到痛苦,也是應當的。
下一個被叫上去的也是玩家,洛一然看著那個玩家說“平均分排行榜987位不過這是組織戰之前的排行。”
張米米舌頭還疼著,于是他只驚嘆的眨眼。
何時看向洛一然“你是不是成績超級好。”
“普通。”洛一然如實道。
本就普通,除了學校的考試他幾乎沒參加過校外的一些競賽。
何時撇嘴他才不信。
袁墨見不是自己上去松了口氣,松懈下來他便想到了一件事,轉頭看向洛一然“對了,剛剛你說監管者不是人類變化而來這是什么意思”
“他們看起來跟boss沒什么差別啊”
張米米抽空給林葉發了條消息,然后看著洛一然豎起耳朵。
洛一然不動聲色快速的指了下臺上。
袁墨愣住“”
何時在一邊想了想,他推測著說“正常人類不可能隨便說謊就能被騙過,所以天使不是人”
“也沒有很隨便。”洛一然打了個哈欠“必須有邏輯才能夠說服天使。”
“但問題本身與這個無關,而是限制與設定的區別。”洛一然微微瞇起眼睛“boss們更多的是在收到游戲的饋贈和受到游戲的限制之間生存,而監管者卻是根據游戲設定而生成的,所以對他們來說限制不是限制,是理所當然。”
就像被騙過這件事就屬于天使的設定,因為需要與惡魔互相配合。而boss們除了參與自己副本時偶爾的需要之外,是沒有設定的。
所以,天使和惡魔,以及別的監管者再怎么像boss他們一樣表露情緒、動作和言語,那雙眼睛深處仍舊是一片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