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愣,下意識問“為什么”
“不知道。”田糖站起來將地上的兩條線踩亂“我本想進去試試,但是進不去,它就提示白鴿塔暫時不能進。”
田殷皺眉,然后他查看了下光屏“長廊等級要求是多少”
“稍等我問下師父,師父剛去試過。”田糖飛快發了消息過去,然后她望向白鴿塔的方向“話說白鴿塔明明不能進,但是剛剛有幾個玩家卻一直在那附近繞真奇怪。”
就好像他們能進白鴿塔似的。
“”
田糖頓住了他們能夠進去白鴿塔
“很多人”張米米一時沒明白洛一然這句話的意思,直到他看著人偶走入四層,他也跟在螳螂女身后也走了進去,然后便明白了人偶的話。
在四層更里的位置,十多個巨大鐵籠高高吊起,鐵籠每間隔一個鐵柱上都有鋒利的刀刃。
而一個鐵籠里,一般都有四五個渾身赤裸的人或站或倒在籠中。
他們身上滿是傷口和縫紉的痕跡,而血在順著鐵籠往下滴落。
在幾人進來時,這些人對他們的出現都沒有任何反應,仿佛已經死去了一般。
人偶望向上方。
魔術師很想抬手捂住洛一然眼睛,但是最終還是沒出手。
惡魔有些嫌棄的踮著腳尖小心挪動“真臟。”
袁墨嘔了好幾下,他看著眼前之景只覺得身體有些發涼。
張米米看了一眼后立馬別開目光看向了通往五層的大門“門在那”
洛一然坐在魔術師手心一直抬著頭,他說“我們需要鑰匙。”
張米米一愣,然后他視線在從左往右掃了一圈,他看著這層除了人之外非常簡略的布置,一個猜測從心底蔓延而起。而人偶也說出了與他想法一致的話,只是他是從另一個角度。
“如果這幅場景是我所為。”洛一然還是抬著頭,他看著上方的一個籠子,紅眸盯著籠子中的一個男人身上“那我會將鑰匙藏在人的皮肉下。”
“”
張米米他嘶了聲,他深深嘆口氣果然。
感嘆完他才留意到人偶怪異的抬頭,于是順著洛一然目光看過去,便看到了那個牢籠中唯一站著的那個男人。
其實乍一看還以為是個女人,因為很瘦而頭發也又黑又長,在站著的情況下都快長到腳后跟了。
那人五官除了嘴其他都隱在頭發下看不清楚,一只拿著一把菜刀,整個身體也如木頭似的一動不動;但是在他們都留意到他后,那瘦弱的人抬手一下拉開了布滿利刃的牢籠,手被刺穿流出血液,他卻不管不顧的從上方一躍而下。
森冷的感覺傳來,張米米條件反射的握緊了拳頭。
這是這一層的守塔人嗎但是并沒有很強大的感覺
長發男人抬起頭,他臉部露了出來,但張米米卻一下感到了惡寒。
面前這個人形怪物面部上清楚的只有一張紅而細長的嘴,而嘴上方一片則全是深色的疤痕,眼睛和鼻子處僅是兩個洞,整個面部除了嘴沒有起伏,他漆黑的瞳孔在洞轉著,怪物咧著嘴笑“食、食物”
他說著然后一下沖了上來,但他對人偶魔術師和螳螂女都視而不見,只直奔張米米而去。
張米米沒躲,因為袁墨在他身后,所以他深吸口氣然后在瞬間再次強化了身體,直接抬手擋住了怪物揮舞過來的菜刀。
一把掰斷后,張米米在一瞬間感嘆幸好只是普通的刀,隨后一拳頭砸向了怪物脖頸。
被怪物擦身而過的洛一然回頭語氣平淡道“他是人類。”
拳頭一下停在了怪物脖頸前一點,張米米愕然抬頭“你說什么”
長發男人還想攻擊張米米,但張米米一下按住了他,然后他重新看向洛一然“人偶”
洛一然看著還在朝他揮舞前肢的螳螂女,他說“他們是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