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情形,皇帝提出了兩全之策。
“屠蘇,你離開東宮后,日日也可將屠陵送到崇尚院學習,至于你母后那邊,就讓小花不必再去日日請安了,只每月的茶會去一次就是了。”
寧亦然沉沉道“父王,可是上臨城中根本沒有配得上皇兄身份的府邸啊。”
寧煜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怎么在外人面前一副沉穩老成的樣子,一到了你大哥哥的事情就變得瞻前顧后了”
寧亦然這才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慌忙說道“是兒臣失禮了,父王,兒臣只是關心則亂。”
屠蘇看著寧亦然一臉擔憂的模樣,突然想到了什么。
“父王,不如讓亦然搬到東宮里,我們去住亦然的亦王府如何”
“這怎么行”
寧亦然有些急了,亦王府雖然也算不錯,但終究是自己住過的府邸,怎么能委屈皇兄皇嫂去住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只是”
屠蘇知道父王在顧忌什么,趕緊說道“父王放心,三弟也不要多想,我們本就是一家人,何必在意外人怎么看我們他們怎么猜測我們的關系也不會影響我們是骨肉至親的事實。”
“好”寧煜頷首,“這件事就這么定下來了,屠蘇,今日就開始著手去辦吧。”
“是,多謝父王”
看著寧亦然一臉不開心的樣子,屠蘇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寧亦然雖然覺得不合適,但是父王已經拍了板,他也只能照做了。
上臨城中,齊勛剛剛回到了府中。
鳴兒給他倒了一杯茶,輕聲問道“公子,您知不知道亦王被敕封為太子的事情”
齊勛心中一驚,“什么時候的事”
“我也是剛剛才聽府里的傭人說的,這幾日您都忙著找地方開酒樓,所以不知道這事。說是前幾日陛下就頒了圣旨,還說蘇王要把東宮讓出來給亦王,現在蘇王要被皇上給攆到城中住了。”
“你這都是從哪里聽來的消息”
齊勛劍眉緊蹙,他知道皇宮之中不比尋常官宦之家,但是上次見到小花他們還過得很開心,還說皇上和皇后對他們十分寵愛,怎么會把他們攆出去
“公子,我這也是聽傭人們說的呀。傭人們估計也是聽別人說的,這種事情一傳十十傳百,不知道被傳成什么樣了。”
齊勛越想越覺得心中不安,對鳴兒說道“你親自去外面打聽打聽,若是有可靠的消息了再來回我。”
“是,鳴兒這就去。”
鳴兒立即放下了茶壺,轉身就往屋外走去,一出去就看到了守在屋外的木槿,叮囑她進屋伺候后,鳴兒才馬不停蹄地出發了。
等鳴兒走后,木槿才不情不愿地進了屋子。
此時的齊勛已經喝了幾杯清茶,拿起了桌上的話本閑讀,看到木槿進來,看書的心思一下子就沒有了。
“公子,奴婢給您再添些茶吧。”
“好。”
齊勛點點頭,看著木槿把茶壺取走的背影,心中不由得有些緊張起來。
他不知道自己對木槿是什么感覺,見到她時齊勛也會覺得心情愉悅,但與從前見到小花時的感覺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