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孟父生前和歐陽鶴關系一直很好,所以當孟慶親自上門去請他時,歐陽鶴便答應前來赴約了。
但孟慶昨日親自登門造訪,可不只是為了請歐陽鶴,而是向他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眼下,孟慶雖然身在府門,但心卻在后花園中的歐陽鶴和沈青山兩人身上。
趙學益給兩人斟滿了茶,這才悄悄退到了一旁伺候。
“歐陽伯父,上次我們家賣給你們鋪子里的布匹行情如何還過得去嗎”
歐陽鶴抿了一口茶,說道“我以為下人都報給你了,你們家染坊出的布匹都是一等一的好貨,賣得很好,我看了一下,這兩個月還賺了不少。”
沈青山聞言面露喜色,“既是如此,怎不見王掌柜去我家染坊加單呢”
“哦”歐陽鶴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現在家里又開了一家新店,一時還沒找到合適的人手,我便讓王掌柜管了兩家,估計是他忙忘了。你只管讓你家染坊的人送過去就是了,就說是我的話,他自然就明白了,以后就不必等他找你,你每月把最新款的布匹給他送到店里就是。”
“
有了歐陽伯父的這句話,青山這就放心了,”沈青山端起手中的茶杯,“雖然宴席還沒開始,但青山還是想以茶代酒,敬伯父一杯。”
“好,”歐陽鶴沒有駁他的面子,將杯中清茶一飲而盡,“青山啊,聽說城中去年來了個屠蘇,不知道你有沒有見過”
“見過,”沈青山放下茶杯,“軒王大婚時見過此人,此人身材魁梧又相貌堂堂,確實令人印象深刻,不知伯父何故問到他”
“哦呵呵”歐陽鶴撫著胡須笑起來,“只是聽孟慶說屠家的百味樓搶了他家酒樓的生意,又聽說與屠府交好的齊勛公子開的雜貨鋪和客棧生意也興隆,我們門下的好幾家都被迫倒閉了,所以有些擔心。”
沈青山劍眉輕蹙,“我也聽說了,屠府現在是隸屬于當今圣上的皇商,有了皇商的名號,百姓們對他家的認可也越來愈多,他家的天下錢莊現在已經是城中首屈一指的大錢莊了,這樣下去怕是會對各家生意都有影響。”
“這正是我擔心的,”歐陽鶴面露憂色,“這些年來城中市場一直由我們這幾大家各自掌控,雖然算不上盡善盡美,但也能讓各家都賺得盆滿缽滿,現在突然冒出來一個屠府,真是讓人頭痛啊。”
瞧著歐陽鶴擔憂的樣子,沈青山微微一笑說道“歐陽伯父何苦為這小小屠家而憂心,城中上到酒樓客棧,下到小攤小販,哪家的原料供應不都有我們幾家的支持,只要歐陽伯父和孟慶愿意,大可以壟斷了原料源頭,到時候屠府就算生意遍布全城,也要靠我們來過活了。”
“青三還是如此足智多謀啊”孟慶大踏步走來,臉上一片欣喜,“我正愁沒有辦法治屠家,沒想到青山竟然有這么好的主意,歐陽伯父,你覺得如何”
被孟慶安排在一旁偷偷聽著兩人對話的趙學益見兩人提到了屠府,便立
即去叫來了孟慶,孟慶一走近就聽到了沈青山的話,頓時喜上眉梢。
歐陽鶴略一思索,笑道“既然你們都有此意,那就這么辦吧,不要等到屠府勢大時再后悔莫及。”
“好”
孟慶站起身來,見來參加宴席的客人都來得差不多了,便請歐陽鶴和沈青山坐上了席間的主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