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屠府收到了一封宋大人送來的密信,信上宋大人告訴屠蘇,那幾個盜賊已經被人劫走,要屠蘇自己小心。
屠蘇知道,就算是這個消息,也是宋大人冒著風險告訴自己的,所以在他讀完信后,便立即燒了信。
籠罩在城中的薄霧漸漸散開,此時的孟府也漸漸熱鬧起來。
“快快,里面請。”
孟慶立在府門外,親自迎接客人入府。
“孟慶啊,好久不見,聽說你們酒樓的生意越來越好了。”
說話的是一位胡子花白但依然神采奕奕的老先生,他看上去比孟慶年長些,孟慶對他也是十分恭敬。
“歐陽伯父,終于等到您了,您的氣色越發好了。”
孟慶扶著歐陽鶴往里面走去,臉上堆滿了笑容,“今天這宴會就是特地為您辦的,您要是不來捧場,我真的是要傷心而死了。”
“哈哈哈哈”歐陽鶴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你這個小子還是那么會說話,怪不得你父親去世時說什么也要把家產都給你。”
“這都是父親和您教導有方,不然我哪里能夠接管那么大的孟府。”
說話間,孟慶就把歐陽鶴帶到了后花園宴席的尊位上,一旁受邀而來的沈青山也站起身來。
“歐陽伯父,您還記得我嗎”
剛剛坐下的歐陽鶴抬眸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愣了一愣后一臉驚喜地說道“這不是青山嗎好啊,你們兩個終于又在一起了,你們小時候可是形影不離的,沒想到后來沈家出了那檔子事”
沈青山陪笑道“害,過去的事就別再提了,沒想到歐陽伯父還記得我,那就是我三生有幸了呵呵”
孟慶把沈青山拉到歐陽鶴身邊坐下,說道“今日的宴席你們兩個是我孟府最尊貴的客人,你們什么都不用管,只需要
吃好喝好就是,我先去迎接客人了,青山,你幫我照料一下歐陽伯父。”
“你盡管放心去吧,”沈青山拍了拍胸脯,“我和歐陽伯父有很多話要說,正好可以敘敘舊。”
“那就好。”
說完,孟慶就大踏步地轉身離開了,身后的趙學益緊緊跟了上來。
“你去聽著點,看看沈青山是什么意思。”孟慶壓低聲音對身后的趙學益說道,趙學益應了一聲,立即返回到了宴席上。
孟家和歐陽家沈家都是世交,孟慶父親生前和歐陽鶴,沈青山的父親是至交好友,但后來沈家出事,歐陽鶴鼎力相助,孟父卻袖手旁觀,這才導致了孟慶和沈青山幾年沒有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