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望過去,看見張小花抱著一個孩子站在門外,身邊站著她的男人。
張小花眼含薄怒:“我在園子里玩得好好的,突然聽見到處都在傳我偷情,一時憤怒便跟了過來,這位姑娘,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這么詆毀我”
眼見自己成了眾矢之的,那丫鬟驚慌之后猶自鎮定:“興許興許是我看錯了。”
“好一句看錯了。”張小花眼中沒有絲毫笑意,“你不如說說你是怎么看到的,又如何確定那人是我和齊公子呢”
“孟夫人,你就是這么管教自家的丫鬟的”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
孟夫人臉色黑得跟墨汁一樣,她對張小花擠出一個笑:“抱歉,屠夫人,都是我管教下人不周,才會鬧出這么個笑話。”
張小花笑容溫婉:“孟夫人客氣了,您獨自一人操持這么大的
盛會,就算再三頭六臂也管不上這點小事,您實在不必為此自責。”
孟夫人臉色好看起來。
張小花話鋒一轉:“只是出了這種事終究掃興,這丫鬟滿口胡說八道,我懷疑是受人指使故意為之,不知夫人可否將她交給我處理”
孟夫人巴不得將這些麻煩踢開:“當然,人交給你了,你想怎么處理都可以。”
屠蘇此刻微微一笑:“多謝孟夫人,時候不早了,我等就不多留了,齊四公子與我們一到來的,自然也要一塊兒走,碎玉,將你家醉酒的公子扶出來。”
出了孟府,張小花一直強撐著的肩膀垮了下來,依偎進屠蘇懷里,眼含疲憊:“這層出不窮的陰謀詭計,真是防不勝防。”
屠蘇伸出手指,輕輕替張小花按著太陽穴,輕聲道:“累了就歇會吧。”
張小花搖了搖頭:“終歸是我不夠強大,才會處處受人掣肘。”
強大,屠蘇眼眸定了定,只有變得更強,才能保護好她。
回了府,張小花將白云飛叫過來,替齊勛診斷一下。
白云飛細細檢查了一遍,在紙上寫道:“烈性春藥,我這有解藥,一會兒給他服一貼便好。”
張小花叮囑齊勛的小廝碎玉細心照顧,她來到府中的柴房,孟府的那個丫鬟藍羽就被關在了這里。
“你還不肯說出自己是受何人指使的么”張小花在她身邊蹲下。
藍羽垂著頭,不言不語。
“只要你肯說出幕后主使,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張小花繼續跟她談條件。
藍羽搖搖晃晃地抬起頭:“我勸你別費心思了,我是不會說的,你想殺我,殺了便是。”
“你還真是忠心耿耿。”張小花撐著腦袋看著她,“我剛才仔細想了一下,若那個幕后之人只想針對我和齊勛其中一個,根本就犯不著如
此大費周章地對另一個出手,所以他一開始就是沖著我們兩個來的,對嗎”
“我和齊勛是生意上的合伙人,一旦我們卷入這種事情,之前所有的合作將土崩瓦解,這其中,誰受益最大”
藍羽抬頭,死死地盯著她。
張小花笑了笑:“雖然我得罪的人不少,但有機會又有實力在孟府做這種事的人可沒幾個,你以為你不說,我就猜不出來了嗎”
“猜出來了又如何。”藍羽冷笑道,“你也不能拿他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