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花眼神一閃:“你這么維護那個幕后主使,看起來,你們不像是單純地被收買的關系。”
藍羽頓時閉口不言。
“既然你什么都不愿說,那我們之間也沒必要再聊下去了。”張小花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一會兒我就讓人將你送到大牢里去,你好自為之。”
張小花走出了柴房,看著漆黑夜幕上透出的幾顆星子,突然覺得有些冷。
看到屋里子透出的燈光,張小花才覺得心頭暖暖的。
為了這一家人,無論前方有多難,她都能迎刃而上。
第二天,用早膳時,齊勛扭扭捏捏走了進來,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欲言又止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我昨天,沒做什么過分的事吧”
張小花驚訝地挑了下眉:“你都不記得了”
齊勛搖了搖頭,他的記憶停留在碎玉將他扶到床上去躺著的時候,后面發生了什么他一無所知。
直到今天早上醒過來,他才知道自己中了藥,還是烈性春藥,之后還被人將他和張小花關到了一起,如果他在神志不清時對張小花做了什么,那他真的想去跳河。
“放心。”張小花咬了口包子,“我將你打暈了。”
齊勛長出了口氣:“知道是誰做的嗎”
他要知道是誰敢這么算計他,他一定要讓他好看
張小花搖了搖頭:“有懷疑人選,但還不能確定。”
“夫人。”紅柚進來,“石頭哥回來復命了。”
“快讓他進來。”張小花連忙道。
石頭從外面走了進來,對張小花抱拳施了一禮:“夫人,按你說的,我們將那藍羽送往官府,路上故意裝作不察,讓那藍羽趁機跑了,我們的人跟著她,藍羽在城中七拐八繞了一圈之后,回到了齊府。”
“齊府”張小花拿起手帕擦了
擦嘴,看向齊勛,“算計我們的人找到了。”
齊勛雖不知藍羽是誰,但這么一通聽下來,也大概明白了不離十,他沉聲道:“是大哥。”
“你大哥算計起人來可真不手軟。”張小花諷刺道,昨天若真讓他算計成功,那今天她就徹底身敗名裂了。
“呵。”齊勛閉了閉眼,“我原本是不打算和他爭的,如今看來,不爭不行了。”
屠蘇冷冷道:“你大哥敢將手伸到我娘子身上,我絕不會放過他。”
“我明白。”齊勛摸了一把臉,這本是他們兄弟之間的爭端,卻牽扯上了外人,張小花這次終歸是受他的連累。
張小花很是平靜:“走吧,現在去齊府,說不定還能來個人贓并獲。”
此刻的齊府里,齊鎮望著跪在他腳邊的藍羽,臉色一變:“你是怎么回來的”
“回主子,奴婢是趁那些押送我的人不備,偷偷跑回來的。”藍羽抬頭望著齊鎮的側臉,心跳如雷。
齊鎮臉色一變:“糊涂,你中計了,張小花是故意放你走的,你現在回來就等于是在告訴他們,這一切都是我設計的。”
藍羽臉色發白,連忙道:“主人放心,我回來時非常謹慎,就算有人跟蹤,估計也被我甩掉了。”
啪
齊鎮一巴掌甩到藍羽臉上:“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滾”
藍羽捂著臉,連哭都不敢哭一聲,淚眼朦朧地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