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剛搬來京城沒多久。”屠蘇言簡意賅,至于名字,他沒打算告訴孟詩,畢竟男女有別。
孟詩還想說什么,屠蘇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走過去,將捆住孟荷的繩子割開。
孟荷重獲自由,他眼神亮晶晶地望著屠蘇,嘴唇蠕動了幾下,最后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屠蘇也不在意,他轉頭對張小花伸出了手:“小花,我們走吧。”
張小花牽著屠陵上前,將手遞給了屠蘇。
孟詩臉色一變:“你們”
屠蘇牽著張小花走遠了,齊勛緩緩走了上來:“他們夫妻的感情真好,真是令人艷羨啊。”
齊勛這話也是在提醒孟詩,不要去肖想不屬于自己的人,否則會陷入和自己一樣的痛苦中。
孟詩的臉色紅紅白白,她的丫鬟紅杏擔憂地望著她:“小姐,您沒事吧”
孟詩今日不耐煩應付那些只知道攀比爭風的千金們,到這園中散心,遠遠地看見屠蘇在射箭,當時她就被屠蘇那英武不凡的模樣給折服了,心臟砰砰直跳。
她現在也到了待嫁的年紀,她母親給她挑了好幾個未來夫婿的人選,她都不滿意,如今見了屠蘇,她才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樣的。
孟詩低下頭,喃喃道:“即便是有主又如何,娘說過,遇到好的,要努力把握住,就算不是自己的,也要搶過來。”
回到了宴席上,搭在水面的戲臺子上正有人咿咿呀呀唱著戲,張小花第一次看見這種,新奇地聽了一段,感慨從古到今的戲,都是天雷滾滾大行其道。
齊勛和屠蘇有一杯沒一杯地喝著酒,沒過多久,就在齊勛撐著頭,人有些難受:“今天這酒不知道怎么回事,后勁極大,我找個地方醒醒酒去。”
他招招手,讓小廝將他扶下去了。
屠陵仰起頭,扯了扯張小花的
衣擺,神色焦急:“娘,我想尿尿。”
張小花連忙抱起孩子,屠陵伸手接了過去:“你坐著,我帶孩子去吧。”
張小花發揮了自來熟的功力,以戲臺子上的戲為切入點,和身旁的貴婦聊了起來,很快就把那個貴婦哄得心花怒放的。
她又借機將自己帶來的各種護膚香膏推了出去。
正在她說得熱火朝天之時,一個丫鬟匆匆忙忙地過來:“屠夫人,屠公子讓我過來傳句話,說您家的小公子吃壞了肚子,現在又吐又拉的,他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張小花嚇了一大跳,連忙起身,對身邊的貴婦們告了聲罪,匆匆忙忙地跟著丫鬟過去:“怎么就吃壞肚子了”
“奴婢不知,您過去看看就知道了。”丫鬟道。
丫鬟領著張小花,穿過回廊,下了石階,又過了好幾個垂花門,左拐右繞的,張小花漸漸覺得不對勁。
她剛才被屠陵的身體牽住了心神,沒有多想,但看著周圍越來越荒僻的景色,屠蘇怎么可能帶著尿急的屠陵跑這么遠的地方來上廁所。
丫鬟現在還催促著她快走,張小花注意到,丫鬟總是時不時地回頭來看她,好像在確定她有沒有跟上來一樣。
張小花心跳漸漸加速,她聞到了陰謀的味道。
她猛然停住腳步。
丫鬟立刻察覺到了,也停了下來:“夫人怎么不走了”
“陵兒如果真那么嚴重的話,我現在過去又有什么用,我還是趕緊回去,讓孟夫人給我找個大夫過來。”
說完張小花轉頭快步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