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少年已經將箭搭在了弓弦上,用力拉開了弓,屠蘇眉頭一皺,大步走了過去,將手按在了少年的肩膀上,微一用力。
“啊”少年手臂一痛,弓弦掉落了下來。
“你干什么”其他幾個人上來將那個少年護住。
“你知道你們在干什么嗎會出人命的。”屠蘇語氣嚴厲。
“關你什么事。”少年輕蔑一笑,“我們只是在玩游戲罷了,游戲過程中受點傷多正常,你別在這狗拿耗子。”
“游戲”屠蘇扯了扯嘴角,指著孟荷,“那你有問過他愿意陪你玩嗎”
“本大爺是孟府的二公子孟清,他一個鄉下賤婦生的孽種,除了服從,沒有第二種選擇。”孟清語氣囂張,“更何況,他和我們玩游戲還輸了,這是他必須接受的懲罰。”
齊勛恍然大悟:“我想起來這孟荷是誰了。”
“誰”張小花問。
“孟府的大公子,孟慶的原配夫人所生。”齊勛道。
張小花不解:“既然是正室嫡子,又怎么會被這么欺負,那鄉下賤婦又是什么意思”
“這你就不知道了,這孟慶的出身并不高,成年了娶了青梅竹馬為妻。但等他飛黃騰達之后,卻覺得原配妻子粗鄙,便又娶了個家世顯赫的平妻,也就是現在的孟夫人,孟荷的母親受不了這羞辱上吊自盡了,孟荷因此很不受孟家待見。”
“原來如此。”張小花撇了撇嘴,什么高門大戶,內里還不是這般糟污。
“看在來者是客的份上我不跟你們計較,趕緊讓開”那邊的孟清還在叫囂。
屠蘇的視線落在他的弓弩上:“既然你這么喜歡射箭,不如我們也來玩個游戲。”
“什么游戲”孟清來了興趣。
屠蘇想了想,見孟清箭囊中的箭支纖細,便從懷里取出一枚銅錢,
舉到孟清眼前:“將這銅錢掛在二十步開外的樹上,讓它左右擺動,在銅錢靜止下來之前,用十支箭射銅錢中間的那個洞,只要有一支能穿過,就算誰贏。”
“你開完笑的吧,這么小一枚銅錢,誰能穿得過去”孟清只覺得荒謬。
屠蘇微微一笑:“若我們誰也不能將箭穿過銅錢,也算你贏。”
“我贏了又如何”孟清挑了下眉。
“你贏了,我給你當靶子,我若贏了,你就要保證之后再也不欺負他。”屠蘇輕輕拉了下弓弦。
“好。”孟清一口應下,免費送上門來當靶子的他干嘛要拒絕,他倒要看看這人的箭術是不是和他的口氣一樣狂妄。
“哎,你就不出去阻止”齊勛面露擔憂,“這難度這么大,萬一屠蘇輸了”
“放心。”張小花一臉淡定,她知道屠蘇從來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更何況他的箭術有多好她是知道的,那可是在山林間和猛獸搏殺時練出來的。
一切皆按屠蘇說的準備好了。有人拉住銅錢,輕輕一推,那枚銅錢便開始大幅度地晃動起來。
最開始射的是孟清,他彎弓搭箭的氣勢很標準,但都是花架子,射出來的箭明顯力道不足,更差了準頭,直到將箭囊里的箭射完,也沒能讓箭穿過銅錢。
不過孟清并不氣餒,他并不認為這世上有人做得到。
他將箭遞給屠蘇,沖他抬了抬下巴:“該你了。”
屠蘇接過弓弦,試了試松緊,然后抽出一支箭,搭上了弦,瞄準了數米外的銅錢。
孟清對他手下使了個眼色,手下明白,加大了銅錢的晃動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