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范管家懵了。
“剛剛得到消息,你家大人因為貪污受賄,魚肉百姓,已經被抄家下獄了。”劉縣令拍了拍范管家的臉,“你如今也就是個喪家之犬罷了。”
“什么不不這不是真的,放開我,放開我”
范管家一行人哭天搶地地被人帶走。
劉縣令和顏悅色地來到張小花面前:“方才對夫人多有得罪,還請夫人不要放在心上啊。”
張小花皮笑肉不笑道:“大人客氣了。”
“恕
本官冒昧。”劉縣令小心翼翼問,“不知夫人是用什么手段將范家扳倒的”
前腳來找麻煩,后腳范府就全家下獄,劉縣令不信巧合,這張小花肯定做了什么。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沒想到這小小的商戶女還有這本事,劉縣令慶幸自己之前沒怎么為難他們。
“哪有什么手段啊。”張小花笑容淡淡,“不過是壞事做多了,天理昭彰,報應不爽罷了。劉縣令,你說是嗎”
張小花當然不會坐以待斃,回來的路上,她已經讓車夫去通知顧叔了,只是沒想到顧叔這么厲害,直接釜底抽薪,將整個范府都端了,當然,這些都沒必要讓劉縣令知道。
“是是。”劉縣令連連點頭,心里卻在想,看來真該聽師爺的話,今后多和屠府套套近乎,總歸沒壞處。
送走劉縣令,屠蘇對石頭等人道:“你們不畏刀劍,死守大門,保護了所有人的安全,做得很好,每人去賬房領十兩銀子當作獎勵吧。”
“多謝總鏢頭。”石頭幾個都興高采烈道,“都是我等分內之事。”
屠蘇的視線定在白云真身上,他此刻垂著頭孤零零地站在外側,看上去格外蕭瑟。
屠蘇走過去,拍了拍白云真的肩膀:“方才,多謝你。”
白云真苦笑著搖了搖頭:“我做了太多錯事,當不起鏢頭的這聲謝,我我只想知道,我師弟,他現在還好嗎”
“他很好,你要去見他嗎”屠蘇問。
白云真猶豫地搖了搖頭:“不必了,我沒臉見他。鏢頭,我師弟,就拜托你們了。”
這話怎么聽著跟交代遺言一樣屠蘇正想再問,便見白云真足尖一點,幾個起落便消失不見。
屠蘇心中不安感越來越烈,他將石頭招過來:“你去跟著他,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石頭領命而去。
“怎么了”張小花過來問。
“沒事。”屠蘇搖搖頭,攬住她的肩,“我們趕緊回去吧,妍兒一早上沒見我們,肯定很想我們。”
正院里,回蕩著嬰兒稚嫩清脆的咯咯聲,讓張小花臉上也不由自主地掛上了笑:“妍兒,娘回來了。”
“娘。”正拿著撥浪鼓逗妹妹的屠陵一臉高興地過來,“你們回來了。”
“陵兒,你不是在讀書嗎”張小花驚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