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是不知道。”小草苦著臉道,“你們走后沒多久,小姐不知怎的,突然哭泣不止,誰也哄不住,奴婢沒辦法,只能去找少爺,要不說是親兄妹呢,小姐一見到少爺就不哭了,少爺逗她她還笑呢。”
張小花探頭一看,果然看見妍兒兩眼略紅,還淚汪汪的,像是剛哭過的樣子。
她心疼地將孩子抱起來拍了拍:“好妍兒,怎么哭了,可是想娘親了,都是娘不好,下次出門娘一定帶著你。”
“還有我們陵兒。”屠蘇一把將屠陵抱起來拋了拋,“陵兒知道照顧妹妹,真是個好哥哥。”
屠蘇咯咯直笑,抱緊了屠蘇的脖子,依戀道:“爹爹。”
張小花心動一動:“三天后是萬朝會了,方才在街上聽人說,樂正街上有燈會,正好我們一家很久沒一起出去玩過了,到時我們帶著陵兒和妍兒一起,如何”
“好”屠陵歡呼。
一家人其樂融融地玩了一會,便聽見紅柚進來通報:“老爺夫人,高老爺子和顧老將軍來了。”
屠蘇抱著妍兒,張小花牽著屠陵,一起去了花廳。
一進到花廳,高老爺子就眼前一亮,對著陵兒招招手:“重孫子,快過來,讓爺爺看看長高沒有”
顧忠笑呵呵的,視線掃過張小花和屠蘇:“你們兩個都沒事吧”
“多虧顧叔出手及時,有驚無險。”張小花撐著腦袋問,“不過顧叔,你是怎么在這么短的時間里讓范府垮臺的”
“這得多虧你自己。你先前不是提醒我,說太子吃了這么大一個虧,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我便讓人多搜集太子黨的犯罪證據,好防范于未然,這范家素來囂張,小辮子最多,你一找來,我就讓人把罪證送去了三皇子的人手里,他們出手自然迅速。”顧忠淡然道。
張小花知道這個三皇子,
京中有很多關于他的傳言,他是秦貴妃的兒子,母族秦家乃開國功臣,勢力龐大,他本人也機敏深沉,不可小覷,是皇后和太子最大的敵人。
張小花贊嘆道:“顧叔,沒想到你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這么雷厲風行,太子那邊此刻恐怕已經暴跳如雷了。”
顧忠悠悠而嘆:“老夫本不想爭什么,可總有人懷疑老夫居心叵測,既然這樣,老夫就只能陪著他們好好玩一玩了。”
張小花猜得沒錯,此時的太子府,已經和閻王府差不多了。
太子將書房里的最后一只花瓶狠狠擲在地上,這才躺在椅子上喘著粗氣。
地上到處都是碎片,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太子的隨從只能屏氣凝神道:“殿下息怒。”
“如何息怒”太子惡狠狠道,“孤先是被父皇當著外國時臣的面呵斥,顏面盡失,今日又被三弟擺了一道,痛失臂膀,孤這個太子,做得可真是窩囊”
“殿下,越是風聲鶴唳,您越應該冷靜下來。”隨從輕聲道,“屬下查到了一件事,有些奇怪。”
過了良久,太子才將呼吸平復了下來:“什么事”
“盯著顧忠的人發現他和城中的一個商戶有來往,而這個商戶,今日在城里范家大公子范祿爆發了沖突,之后沒多久,范家就出事了。”隨從道。
太子眼睛狠狠瞇了瞇:“這個商戶叫什么”
“當家的叫屠蘇,妻子叫張小花。”
“給孤盯緊了他們。”
時間如流水,一眨眼,到了萬朝會當天,陽光透過窗欞灑落進來,張小花翻了個身,迷迷糊糊伸手往旁邊一摸,卻摸了個空。
屠蘇已經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