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利一劍砍向桌子,削了一個桌角下來“老東西,你說什么,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突然門口傳來拍手的聲音,葛利轉頭一看,竟然是在趙敏蒙古包里見過的那個男人。
宮九拍著手走進來,臉上滿是嘲諷的笑意“精彩,精彩。”
霍休眼神一凜,怎么會有人被放進來,他鬼魅般地閃身到宮九身側,右手接住從袖口滑出的匕首,向著宮九的脖頸就劃了過去。
宮九抬手就是一掌,意圖擊開霍休的匕首,但匕首卻直接跌落在地,宮九這才正視眼前這個人,他真的是霍休嗎
匕首跌落之后,他和霍休就開始了沒有兵器的戰斗,但打著打著宮九就發現,霍休的內力似乎出了什么問題,很滯澀,仿佛卡頓了一般。
沒過多久,霍休就已經被他擒住。
而臺上的葛利也已經束手就擒,楚留香就站在他身后,趙敏帶著林詩音給可汗檢查身體。
披著甲胄的汝陽王也從帳幕外走了進來,向可汗行禮,并表示外面犯上作亂的軍隊已經都被壓制,只待可汗的下一步指示。
臺上的葛利早已傻眼,聽到汝陽王的回稟更是知道他完了,輸的那叫一敗涂地。他這會兒才想明白,原來從趙敏的房間跑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是入局了。
可想而知,趙敏的房間里起碼有兩個高手,哪怕視線不放在葛利身上,也能察覺到他的氣息,怎么可能輕易讓他跑掉。放走他不過是為了釣更大的魚。
幾人兵分兩路,該告訴汝陽王的告訴汝陽王,該和可汗說的也都沒瞞著,甚至楚留香一早就躲在了可汗的帳幕里,以便保護可汗。
葛利召集軍隊的時候,汝陽王也沒閑著,只是他做的比葛利低調,只待最后的反擊。
可汗咳嗽兩聲坐了起來,宣布了最后對反叛者的懲治葛利剝奪鴻臺吉及王子身份,貶為平民,終身圈禁;跟隨葛利一起反叛的將軍貶回小兵,杖責三十;造反的軍隊通通罰俸半年。
至于霍休,他對宮九來說還有用,可汗也愿意賣宮九這個面子,把他押后處置。
宮九帶著霍休,和楚留香去了另一個閑置的房間。
進門之后宮九就放開了霍休,甚至還給他倒了杯水“我是該叫你上官木呢,還是叫你霍休呢”
霍休之前一直都沉默地低著頭,這才驚訝地抬起頭,上官木這個名字是他報給葛利的,他知道倒也不奇怪。
但霍休這個名字,他緩慢開口“你認識我”
宮九笑道“聽過說前輩的大名,還有一些流傳出來的小故事,比如五十年前覆滅的金鵬王朝。”
霍休也笑了“年輕人,知道的還不少嘛。你還有什么問題想問嗎”
“當然,霍大俠為什么會來到這里呢,恕我直言,霍大俠的財富已經多到幾輩子都花不完,沒必要再來趟蒙古這灘渾水吧。”宮九瞇著眼睛,把玩著他剛剛從楚留香身上順過來的玉佩。
霍休苦笑一聲“不是我想趟這灘渾水,是不得不趟啊,剛才你我二人交過手,想必你也能看出來我內力出了問題。”
他嘆了口氣繼續說“半年前,我發現我的內力似乎在一點點的消失,我幾乎看遍了中原有名的大夫。直到有一天,我碰見了一個僧人,他說曾在一本書上見過我這種癥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