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分秒都很漫長,宮九覺得自己快要發霉了。雖然之前兩年在京城也很閑,但那是京城誒,消遣的地方多了去了。
當汨羅帶著回信歸來的時候,他簡直比龜茲王還要興奮,不過他并不會表現出來。
龜茲王立刻安排屬下收拾行裝,過于繁重的物資暫且就放在此處,只帶輕便的必需品。一時間整個營地都開始忙碌。
收拾妥當之后,營地的人分為了兩隊,一隊是龜茲王父女及麾下的精英武士,還有宮九他們,一行人快馬加鞭地往約定地點趕去。
另一隊則是侍從們,他們帶著輕便的物資,騎著駱駝,緩慢地前行往約定地點。
一路疾馳,龜茲王一行人終于趕在太陽落山之前到達了明軍駐地。
是的,約定地點就在明軍的駐地,龜茲王聯絡的兩路人馬也已經趕到了。
金海滄親自將龜茲王一行人迎進駐地,也并未設宴款待,只是安排他們去好好休息,以養精蓄銳。
龜茲王也沒有多話,他并不在乎眼前有沒有宴會,等到明天一戰之后,他自會擺出盛大的慶功宴。
第二天下午,龜茲王城外,已是兩軍對壘。
明軍這邊,以龜茲王為首,一側是金海滄和宮九,另一側是青胡子和楚留香。
叛軍這邊,那位篡位的新王并沒有出現,反而是他手下的兩位文臣武將出馬,正是洪學漢和敏洪奎二人。此二人為龜茲王臣下的時候,多年無法出頭,后轉投安得山麾下,為其出謀劃策,又做了許多惡事,可謂是助紂為虐,作惡多端。
龜茲王率先縱馬向前,對著叛軍就是一頓輸出,痛罵安得山,罵得那叫一個酣暢淋漓,引經據典,他本身身量不是很高,但罵人的時候仿佛高大了許多。最后還扔下一句“叫縮頭烏龜安得山滾出來見本王,本王今天好好給他上一課。”
罵完之后,他是痛快了,全場變得鴉雀無聲。
金海滄小聲問宮九“龜茲王是這款式的啊”
宮九也小聲回答他“之前沒見過他這樣,可能今天到了王城觸景生情,就想罵罵安得山吧。”
對面的敏洪奎和洪學漢臉色鐵青,他竟然敢在王城之下這樣罵新王,真是沒有把他們放在眼里。
敏洪奎是武將,性子火爆,他嘲諷開口“本王,哼,你有什么資格稱本王,還敢叫我們王出來見你。你被我俘虜之后,自然有機會見我們王上。”說完便提劍縱馬沖了出去。
敏洪奎直沖著龜茲王而來,一劍揮向他的右手臂,他可沒打算讓龜茲王死在這里,但少條手臂總不過分吧。
一劍下去,是金屬撞擊的聲音,不是想象中血肉的觸感。敏洪奎定睛一看,擋住他劍的是青胡子手中的大刀。
他陰惻惻一笑“怎么,沙漠之王死了之后投奔新主子了,那你選人的眼光可不太行,你投奔的這位是喪家之犬啊。”
宮九暗自咂舌,這位敏洪奎敏將軍,干脆改名叫敏洪雷吧,很久沒有見這么能踩雷的人了。
青胡子倒也不生氣,自從沙漠之王死后,他的勢力也四分五裂,最忠心的一部分留下來繼續跟隨小王爺,其他人都各自散去了。這樣的嘲諷變著花樣都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但他還是相信小王爺總有一天會重新拿回沙漠之王這個尊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