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不是別人,正是陳老。
陳老怎么也沒有想到陳嬌等人會那么大膽竟然孤軍深入、妄圖前往M國。
“嬌嬌,你們即便是想為劉小子報仇也得做好準備啊。你們怎么能如此沖動?”陳老滿臉擔憂,眉頭上的皺紋在瞬間增加了幾道。
“陳老,獵魔之所以出海,恐怕是因為劉少.校尸體消失的緣故!”突然,電話那頭再度傳來聲音。
陳老的臉色猛然大變:“你...你說什么?劉小子的尸首消失了?”
“是的陳老。劉少.校的尸體消失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充斥著沉重。
陳老沉聲怒吼:“找,給我找!無論如何也給我找到劉小子的尸體。另外,聯系在M國的特情組,讓他們隨時注意獵魔的動向,一旦發現獵魔出現在M國,立刻通知我。”
“是,陳老!”電話那頭的人應了一聲,沉寂了下來。
而陳老也緩緩的放下電話,沉重的低喃:“嬌嬌,希望你無事...你要是出事,爺爺這把老骨頭不知道怎么撐下去了。”
這一夜,暴雨席卷著整個華夏,空中電閃雷鳴,極度恐怖。
夜雨中,一個小縣城中,一個男子一手提著一個白色紗布包裹的東西走進了一條漆黑的小巷道。
很快,男子進入了一個地下室房間。
一到地下室,男子直接把那白紗布包裹的東西扔在地上,然后脫下濕漉漉的衣服,徑直朝飲水機處打了一杯熱水喝了起來。
“你...你來了?他呢?”一杯水還沒喝完,一道微弱的聲音響了起來。
男子目光朝聲音處一瞥,便見一張病床上一個臉色蒼白的金發女子極度期望的盯著他。
男子邪笑著搖頭:“你自己都剛剛從關門關撿回一條命,你還有心情關心他?”
“他呢?他怎么樣了?”金發女子再度發問,蒼白的臉色涌現一抹血色,那是氣血上涌,準備吐血的前奏。
看著激動的金發女子,男子臉上涌現出難得的擔憂,隨即他目光朝地上那白色紗布包裹的東西看了一眼,帶著嫉妒的聲音說道:“喏,他就在那!”
金發女子朝地上看了一眼,瞬間暴怒:“混蛋,你竟然把他仍在地上,信不信我殺了你。”
男子心頭不爽,不過卻輕笑道:“你這樣子,是殺不了我的!”
金發女子并為說話,那藍色眸子死死的盯著男子,充斥著讓人心顫的殺機。
饒是見慣兇煞的男子,心頭也為之發顫。
半響,男子移開與金發女子對視的眸子,苦澀一聲:“呵呵,想不到我鬼醫也會有這么一天,竟然會怕一個女人......”
如果是別人敢這么對他,那人早就殞命了。可是,面對眼前這女人,他慫了。
他不知道這是為什么,只知道面對這個女人,他總會莫名的低下高傲的頭顱。而且這個低頭,他并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羞恥,心頭反而有種甜蜜的感覺。
自己可是鬼醫啊,認錢不認人的鬼醫——劉天澤啊。
而且,這個女人明明是自己的病人,自己費盡心血才把她從鬼門關救回來的,自己可是這女人的救命恩人啊。
可是,這個病人竟然威脅自己這個救命恩人,自己還不敢反抗,這要讓人知道,恐怕會笑掉大牙吧。
劉天澤無奈,只得走到那堆白紗布面前,暴起起來放到旁邊一張床上,然后解開白紗布。
剎那間,一個臉色蒼白、毫無血色的人顯露了出來。
當看清包紗布包裹的人的面孔時,那金發女子嘶聲叫了起來:“救他,快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