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芒,我不管你是不是真死,你都得死!”
話說著,一柄森然的匕首出現在黑影的手中。
匕首握在手,那黑影目光陡然直擊劉芒的脖子...下一刻,他右手舞動、朝劉芒的脖子斬了下去。
可是,就在他手中的匕首將要割破劉芒脖子的時候,一道凌厲的寒光從門外飛射而來,噗呲的一聲沒入了他的脖子,讓得他的動作陡然停滯住。很快,鮮血從他脖子處噴射而出,整個不甘的倒在了地上。
黑影倒下的瞬間,一個男子幽幽的走了進來......他徑直走到黑影的面前蹲了下來,然后拔起插在黑影脖子上的利器,然后慢慢的站了起來,目光看向了劉芒的尸體......
當看到劉芒腹部那猙獰的傷口的時,男子不由得贊嘆了起來:“嘖嘖,傷得真重...看這傷,應該是被破甲彈打穿出來的......很難想象,受了那么重的傷,你竟然沒有真的死,只是陷入了假死狀態...”
“我到底該不該救你呢?”男子喃喃的道,陷入了一種糾結之中。
這種糾結持續了數秒,男子似乎做出了決定,他一把翻過原本遮蓋劉芒的白紗布把劉芒的身體裹住,然后輕輕一提,直接把劉芒提了起來,向外走去。
剛走到門邊,他陡然站住,目光看向了那具倒在地上的尸體...
看著那具尸體,男子搖搖頭:“麻煩!”
說著,從兜里掏出一個瓶子,然后擰開瓶蓋、瓶口往下傾斜,倒出一滴無色液體...液體滴落在地上那具尸體上。
嘶嘶...
液體剛滴落在那具尸體上,那尸體竟迅速的化成了一陣霧氣...消失得無影無蹤。好似地上根本從來沒有這么一具尸體一般。
做完這一切,男子提著包裹著劉芒的尸體,宛如鬼魅的一般的離開了太平間...
.......
凌晨四點,正在家中熟睡的衛安突然被一陣鈴聲吵醒。
衛安迅速的接聽電話,剛聽一句,他臉色大變,直接從床上跳下來,嚇得他老婆陡然驚醒:“老...老公,怎么了?”
“出大事了!”衛安一邊穿著衣服,一邊顫聲道。
“到底是什...什么事?”衛安的老婆驚顫的問道。跟衛安多年,她從未見過衛安如此驚慌。
“劉先生的尸體消失了!”衛安整張臉已經變得蒼白。
劉芒死在海市,他有著無可推卸的責任,如果現在連劉芒的尸體都保不住,他這位局.長恐怕就不用當了。
慌亂的穿好褲子,衛安馬上沖出別墅,駕著車朝第一醫院駛去。
衛安來到第一醫院時,醫院明面上一片平靜,好似沒有發生什么...
可是,那原本放置劉芒尸體的太平間卻擠滿了武警和醫生...這些人一個個滿臉驚恐和不解。
他們實在想不到一具尸體會無緣無故的消失。
衛安直接沖破人群,鉆進太平間。望著太平間,屬于劉芒那空空蕩蕩的床位,衛安心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和驚恐。
“監控!看了監控了沒有?”衛安掃視了一圈,目光定格在今晚值守在醫院的一個警員身上。
“衛...衛局,我們已經查看了監控,可是...可是什么都沒有發現。劉...劉先生的尸體就像是憑空消失一般。”那位警員驚顫的說道。
“憑...憑空消失?這怎么可能?”衛安滿臉驚悚。
他感覺后背陰冷,頭發發麻。
一具尸體就這么消失?這他媽的怎么可能?這種詭異的事,他聞所未聞。
半響之后,衛安怒吼道:“這他媽的不可能,帶我去監控室!”
那警員驚顫的點頭,帶著衛安前往監控室。
衛安反反復復的查看監控,可是竟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這...這怎么可能??”衛安的后背不知不覺中流下了冷汗。
太平間沒有安裝監控,也不敢安裝監控,可是太平間外安裝有監控啊。進入太平間的通道也安裝監控,可是為什么這些監控沒有捕獲道任何一絲信息?這...這怎么可能??這根本不符合常理!
“衛局,怎...怎么辦?”衛安旁邊的警員滿臉蒼白,說話的聲音變得顫抖。
這種情況,他們前所未見。
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