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魔出動,誰敢阻擋?”楊斌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劉芒,吐出八個字。
這八個字代表了楊斌的態度——
這個態度就是,任由獵魔人在海市縱橫,他不會過問,當然,他也沒有權利干涉。
......
海市,暴雨傾盆,雷電交加。
四道身影宛如惡魔般踏著雨水轉戰四方,所過之處,一個個參與這次圍殺劉芒的黑暗勢力被血洗,血水夾雜著雨水匯流成河......
殺戮伴隨著暴雨持續著,整個海市血雨腥風。
凌晨兩點鐘的海市第一醫院,太平間的門,被一個黑影一腳暴力的踹開。
那是一道身材單薄的身影,赫然是一個女生。
如果富大海等人在此,一定會認出來,這人竟然是他們獵魔的隊長——陳嬌。
此時的陳嬌,貝齒咬著薄唇,淚珠宛如雨滴從眸子滴落,她那雙帶淚的眸子鮮紅如血,幾欲滴落。
她眸子矗立在太平間的門前,直直的看著太平間內放置的一具尸體。
最終,她腳步輕動,朝那具尸體走去。
待來到尸體面前,她顫抖的掀開蓋在尸體上的白布,映入眼簾的,是劉芒那張慘白的臉。
“是你,劉混蛋,真的是你!”
看著那熟悉的面孔,陳嬌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聲音,哭了出來。
“你給我起來啊。起來看看小辣椒啊!”
“你不是愛調戲小辣椒嗎?你給我起來啊...”
“嗚嗚嗚,你個混蛋...”
陳嬌絕望的喊叫著...她多么希望劉芒能醒過來,可是,這可能嗎??
劉芒雙目緊閉,毫無生命的氣機,任由陳嬌怎么喊叫,他都沒有再醒過來。
絕望、心碎...
陳嬌從沒有感覺自己的心這般痛過。
看著面目蒼白的劉芒,陳嬌輕輕的俯下身子,將自己的額頭與劉芒的額頭貼在了一起,嘴唇輕輕的在劉芒的冰冷的唇上吻了下去。
“劉混蛋,你放心,凡是傷你的人,我都要他給你陪葬,縱使是那恐怖的龍王!”
說話間,她猛然抬頭,眸子中噙滿了血紅色的淚水,然后跨著步子,沖出了太平間。
......
凌晨三點鐘,海市依舊下著暴雨......
一個毫不起眼的海灘上,三四十個滿身鮮血的黑衣人驚恐的掃視著四周,所有人表情充斥著無盡的恐懼。
“他們...他們有沒有追來?”一個斷了一只胳膊的男子大口大口的吐著鮮血,嘶吼道。
“沒...沒有,他們...他們一定是被黃少黃邪拖住了!”一個胸膛幾乎被砍破的男子驚懼萬分的說道。
“惡魔,他媽的都是惡魔!”
“他們四個不是人,而是四頭野獸!”
“好恐怖,僅僅四人,竟然...竟然殺了我們上百人,若不是我們逃得快,我們恐怕早就成一具尸體了!”
這些三四十黑衣男子驚恐的嘶吼著,似乎剛剛遇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
他們每人身上都有著猙獰恐怖的傷痕,顯然剛剛經歷一場血腥的廝殺,堪堪從那場大廝殺中逃出來。
聽到敵人沒有追來,這些黑衣人微微松了一口氣,隨即目光看向了那狂潮翻騰的海面。
“船呢?來接應我們的船怎么還沒有到?”
三四十人站在海灘上,目光充斥著逃生的光芒,死死的盯著遠處,傾盆暴雨狂暴的打在他們那殘破的身軀,洗刷出一道又一道血水。
隊伍的最前方,一個男子面目猙獰的矗立在海灘...乍一看,他的一只耳朵似乎被子彈崩裂了,一片殘破,猩紅的血水從傷口上不斷流淌。
那是一個歐美男子,原本的滿頭金發已被血水染成赤紅,他手握一把裂開無數缺口的戰刀,血水順著其刀身不斷流在地上。
“龍王,這次華夏之行,我的人除我之外,全部死在華夏,這筆賬你他媽的怎么算?”男子死死的握著戰刀,不斷的發出憤怒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