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胡玲由小女兒立春拽著往家中奔去。
身后的劉旺財看向還在原地傻站著的宋楚霞低聲呵斥“趕緊回家去吧,還在這愁啥”
宋楚霞忙答應被一聲,找地上拾起空盆,搖頭很惋惜的說道“白瞎了我娘的酸菜了。”
劉旺財搖頭“不可救藥了,你還惦記你的這些臭酸菜呢,你趕緊回家看看你家的媳婦去吧,我勸你趕緊給人家放出來,別到時候,你讓人家給你送進大牢。
我可告訴你,到時候我可一點辦法都沒有,現在趁著你家的媳婦沒反抗,趕緊讓你兒子對人家好點,然后或許就能給你生個孫子了。
如果你再給人家綁起來,不把人當人看待,我可一點也沒辦法,到時候可別怪我幫不了你們。”
聽村長這樣說,宋楚霞害怕了,忙點頭哈腰轉身往家中跑去。
心里罵著“不就是當個破村長嗎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咋知道我家生不出孫子來呢等我家有了孫子,我們也當村長,讓你嘚瑟,頂替你”
村長見路上人走光了,忙也轉身往家中走去。
自己也要回家取點紅紙,這張秀才不在家,這過年的春聯還真沒人給寫了。
剛剛看見劉胡玲家的女兒立春手里拿這春聯,還從宋楚霞嘴里得知小桃會寫春聯,這可挺好的。
正好過去還能看看小桃。
那劉大辮這兩天也不理自己了,真是還真有被忽略的感覺了。
看來,這劉大辮就是忽悠自己那塊肉呢,還要跟自己生孩子,怕是沒安好心吧。
回到家,周氏見男人拿了一卷紅紙轉身又出去,忙問道“你這會又出去干嘛家里什么都沒弄呢,你也不過問。”
村長忙黑著臉,看看婆娘,又看看堂屋的女兒劉寶兒,低聲道“你看看我怎么沒過問家啊,這不是知道家里春聯沒寫呢,找人寫春聯去嗎”
周氏想想也就不說話了。
昨天自己還擔心這春聯沒人會寫呢,這就找到了
想罷,轉身對女兒劉寶兒說道“女兒你不是說想要出去溜達溜達去嗎你去跟你爹出去也溜達溜達。”
劉寶兒看看爹又看看娘,這有心不理會兩個人的事,但是看見娘很不安的表情,也就點頭答應了。
轉身穿上件大衣就跟在爹爹的身后往出走去。
周氏哼了一聲,這回看看這個家伙,還想耍什么花招,一會去馮婆子家,一會去劉大辮家的。
當自己不知道他村長是個什么樣的貨色
這些年他在村上的所作所為真的傷透了自己的心。
這是有女兒在,要不是有孩子在,自己早就將這個家伙告發了。
是踢寡婦門,揣寡婦墳的,幫寡婦擔水,那都是小事。
就說自己給他生了個女兒,他劉旺財一直的心里不順,總想找個小,可是自己的堅持,還有女兒一天天的長大,他也不好往家娶小。
現在也沒辦法,只能想著法的想要在外面胡扯,想要生兒子的心思一日沒不想。
他那點心思,自己都看透透的了。
劉胡玲那幾年是他常去的地方,可惜了,劉胡玲不是他想的那樣人家根本就沒跟他好臉色。
還有劉大辮想要掙錢,又給劉胡玲找了個相親對象,這下可讓劉旺財生氣了,教訓了劉大辮,也打消了對劉胡玲的惦記。
這兩天總往小桃那跑,周氏就察覺出了不好的苗頭。
又知道小桃在梁家的地位與日俱增,那小桃子就不是原來那唯唯諾諾的妮子,周氏覺的,自家男人想要占小桃子的方便,小桃子也不能讓他得逞,所以,就比較放心。
可是今天他劉旺財又拿著紅紙走了,這就不對勁了。
忙讓自己的女兒去跟著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