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覺得這一趟真是來對了,躲了人、幫了忙,還從一些熱心的店家那學了不少烹飪鮮食的技巧。
從登島到現在已經過了五天,諸伏景光和貝特朗也將新據點的工作告一段落,能勻出更多的空閑來好好逛一逛這座大型美食城。
路邊開著各式各樣的美食店面,同時又穿插了一定的服務設施,不顯單調。攤販們大都站在自己的小車里,為排了長隊的顧客們忙前忙后。
喧喧嚷嚷,熱鬧得像是新年廟會。
諸伏景光做了“今度”的易容,捧著一大杯橙紅色的漿果汁混在人群里,時不時買點可以長時間保存的小吃,到時候帶回去給船上的大伙嘗嘗鮮。
貝特朗一開始還是和他一起的,結果看到一個黑啤酒攤后就果斷放棄了之后的行程,美酒和老板之間,諸伏景光果斷成了被拋棄的那個,不過他本來也是閑逛,有沒有人陪著都無所謂。
走完了大半個城鎮,也已經快要黃昏了,諸伏景光找了個還算空曠的地方,把手里的袋子放到腳邊,放松了一下被手提帶勒痛的手指關節。
就是這個空當,一個據點的新人忽然跑了過來。
新人穿著印有當地美食o的衣服,在一眾游客之中并不顯眼,他走到諸伏景光身旁,像是招呼自己同伴一樣“終于找到你了,家里來了不少客人,咱們趕緊回去吧”
諸伏景光聽出這是來了大單子的意思,也笑道“好啊,我先回去,你去接一下貝特朗吧。他就在佳釀區的一個啤酒攤上,你不去找的話他怕不是要喝到第二天清早。扶他回來可是個苦差事,就拜托啦。”
新人沒想到這位總部的大老板脾氣這么好,微微愣了一下,才趕忙答應下來,在他回過神來想幫諸伏景分擔一下手里的東西時,才發現人已經走遠了。
今度在一個多月前派人建立了金特瑞島的情報屋,套了一個吃住一體的酒店殼子,一樓是餐飲大廳和包廂,二到五樓都是不同檔次的酒店房間,六樓則是情報服務的專門場所。
諸伏景光從設置在后廚內的私人電梯直上了六樓,走出電梯時,負責人已經等在那里了。
這里的負責人羅普爾達同時也是這間清野酒店的老板,一名三十九歲的退役雇傭兵,退休一年后成了三個戰亂遺孤的母親。
她身穿暗紅色的包臀連衣裙,妝容精致,此刻正微笑著同諸伏景光說話“很抱歉打擾你觀光了,只是這次這個單子實在有些奇特,正好老板你就在這邊,所以就托你來看看啦。”
她雖然當了近二十年的雇傭兵,但保養得當,看不太出年紀,外人只會覺得這是一個強大獨立的美麗女人。
諸伏景光禮貌地點點頭,問道“具體是哪方面”
“報酬。”羅普爾達回想起那個金額,忍不住打趣道“二十億啊,這個額度都能撐起一場戰爭了,那位客人居然只是用來找人。現金我大致驗過一部分,都是真的。”
“什么”諸伏景光腳步一滯,根本沒想到居然是這么大的單子“這么高的價格相應的難度也絕不會低,量力而行吧,咱們不一定要接這一單。話說那個人要找的是什么國際通緝犯嗎”
羅普拉塔捂著嘴笑了“老板你可真不懂浪漫。”
還在思索的諸伏景光忽然一愣“誒”
“找人又不一定要找仇家對手什么的,當然也可以是愛人。”
諸伏景光怔了兩秒,服氣地笑了“是我思維局限了,所以那位找的究竟是個怎樣的佳人呢”
說話間,他們已經走進了一間防守嚴密的內室,羅普拉塔緩緩搖了搖頭“信息很少,那位客人說得并不詳細,可能是信不過我,不過如果是今度先生親自出馬,可能對方會說的多一些”
諸伏景光頷首“好,我試試,有再約時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