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和你說一下,前些日子你讓我查黃葉島的那些東西,我已經分人過去找了,但估計要再等等,目前還是沒有結果。”
諸伏景光拆了包新糧倒進電話蟲的小食盆里,又看向貝特朗問道“一點消息都沒有”
“對啊,不過人剛安插進去,一時搜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也正常,再等等唄。”
“嗯。”諸伏景光點了頭,指腹撫摸著電話蟲光滑的殼,皺眉說道“我現在就怕什么都找不出來。”
貝特朗懂了他的意思“你怕有人毀尸滅跡”
“是啊。”諸伏景光有些疲憊地揉著太陽穴“如果真是那樣,我可能就得親自去一趟了。”
貝特朗單手開了罐啤酒,幾口喝干凈,暢快地舒了口氣“呼看樣子你還挺喜歡那個喬嵐啊,不然也不會這么愁。”
諸伏景光接過他遞來的還掛著水珠的冰啤酒罐,輕輕搖了搖頭,也不知是在否認什么。
氛圍有些凝滯,貝特朗干脆伸出手,“啪”的一聲拍上了諸伏景光眼前的桌面“用不著害怕就算那小子另有居心,你這不還有我們呢嗎大不了不管那什么革命軍,咱們自己一樣能報仇”
不算亮堂的船艙室內,高大的青年單手捏著啤酒罐,滿身張揚肆意,自信的像一簇橫沖直撞的光,撥云見日。
“說的是啊。”諸伏景光笑著拉開手中的酒罐,也仰頭喝了幾口,冰涼的口感直沁心脾,壓下了那些騷亂許久的煩躁。
“我已經有你們了,還怕什么”
“所以你還是不敢回香波地啊”貝特朗往桌邊一坐,朝他揚了揚下巴,笑著揶揄“都是爺們兒,做錯了就大大方方道歉唄,你們小情侶之間能有多大矛盾。”
“你不知道”諸伏景光苦笑著擺擺手,滿腦子都是那個魔鬼協定。
當時香克斯把他壓到墻上,貼著他耳廓,聲音中帶著很明顯的笑意
“我的要求么十個晚上,完完全全聽命于我,怎么樣景光,答應嗎”
諸伏景光現在還能回憶起氣息打上耳朵時的溫度,掠起一片酥癢,光是想想就耳根發麻。
可真的不行十次還是完全喪失主動權的那種,他就是再抗造也受不住啊而且天知道“一個晚上”的衡量標準是什么,萬一香克斯使詐,他也很難拿出證據。
話說這種事情怎么拿證據啊
小貓眼坐在船艙內的椅子上,單手捂臉,甚至已經感受到了臉頰上的熱意。
他家船長真是趁人之危的一把好手,要不是當時情況危急,自己怎么可能答應那么過分的條件。
不過既然對方不仁,自己當然也可以不義。
這么想著,諸伏景光瞬間硬氣了不少。
反正自己也算是因公出差,才不是故意不回香波地的,延期個十天半個月的,也很正常不是么
金特瑞島位于香波地群島東邊七百多海里處,是個不折不扣的美食之都,這里的美食都取材于當地野生食材,現點現做,鮮香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