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弟一左一右押著被堵住嘴的青年,把人按到了這位拍賣場的代理經營者面前。
戴著一副滑稽星星墨鏡的卷發男人伸手捏著青年的下巴仔細端詳,被青年掙扎著躲開了
那雙晶亮的眸子死死地瞪著他,但迪斯科非但沒生氣,反而暗自高興。
這確實是個臉和性子都合那位心意的極品。
當然,他不會表現出來,反而挑剔了一會兒,才給出個差不多的價錢,彼德曼一眾感恩戴德地接了,便麻利地離開。
迪斯科居高臨下地看著即使被制服在地依舊奮力掙扎的青年,嘖嘖兩聲,冷笑這吩咐旁邊的員工“你們兩個,給他戴上爆炸項圈,之后交到銀緹那去,自然有辦法治他。”
“是。”
奴隸帶的爆炸項圈除了項圈本身外,還會在項圈外圍的正中央伸出一條鐵鏈,垂到腹部的地方分開變成兩條,末端是圓環的鎖銬,分別用來束縛住奴隸的雙手。
整體算下來,足足有五千克的重量。
被強行帶上這套束縛時,他說不好心里的感受。
壓抑、憤怒、窒息。
有太多的人,他們本應有著自己的人生,或許貧困,或許艱難,但至少是有尊嚴的、是自由的。
然而這種依附于世界權威的扭曲存在,為了一己之利毀掉了多少無辜的人。
很多事情,沒有親身經歷過,確實是很難體會得到的。
他將情緒斂至心底。
既然自己有這個能力,或許在未來可以玩把大的。
走過墻壁灰暗的長廊,又拐了幾次,他終于被帶到了迪斯科交代的地方。
“銀緹先生”其中一個押送他的人恭敬地彎腰致意“這是迪斯科大人下令要重點調教的貨物,辛苦了。”
穿著白色風衣的男人走了過來,臉上掛著親切的微笑“嗯,交給我就好,你們回去吧。”
這是一間很空曠的屋子,百余平米的房間中只有兩扇狹長的窗戶,像是陰暗的中世紀古堡,角落里擺放著一個兩米多高被布蒙著的巨大物件,其余的家具也都非常的少兒不宜。
那兩名員工把他固定到一張特殊的座椅上后,很快便離開了,銀緹一臉悠閑地晃到青年眼前,故作驚訝地開口
“誒這是多么的巧合啊先生。”金發黑眸的青年俯下身來,看著青年的眼睛無比深情地說道
“你這雙波瀾不驚的眼眸,和我那明知我工作繁忙還毫無同理心塞進來一堆新任務的屑老板,是如此的神似。”
屑老板本人“”
化名圖南的諸伏景光瞥了他一眼,十分無語“你接下這個任務的時候,明明非常開心,還有,沒人的時候求求你正常點兒,把你身上變態的氣質多少收一收。”
“噢你不喜歡”銀緹變本加厲地在自家老板面前撒歡,他挑起諸伏景光項圈前的鎖鏈,輕輕捻出金屬碰撞的聲響“我在這里的職業可是師啊,就是得變態點兒才有說服力。”
“老板,我手藝還不錯,想免費體驗一把嗎”
那一瞬間,諸伏景光連先揍他哪邊臉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