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克斯挑眉“這么明顯嗎”
諸伏景光“你哪怕遲疑一下呢”
香克斯沒回話,簡單笑了笑,忽然靠近他的耳邊,說“他們的想法有的還是挺新奇的,你不覺得那些編出來的畫本,應用起來很好玩嗎”
諸伏景光抿了下嘴唇,他回想起昨晚的一些“角色扮演”,耳朵開始不受控地發燙。
居然可恥的心動了一下。
諸伏景光在心里默默捂臉,完了,他學壞了。
就這么一個打岔,他錯過了攔下諾克澄清謠言的最佳時間。
于是在未來幾個小時自由發酵的環境里,謠言爆了。
形勢有沒有達到香克斯的預期不好說,反正是超出了諸伏景光的臉皮承受強度。
上午在王宮,他不幸憑借優越的見聞色得知了幾個當下主要的流傳版本,已經后悔得人麻了。
“所以”薇若拉難得穿著件長及腳踝的希頓,卻半點沒有王庭貴女的端裝,她挨到諸伏景光身邊,眼中的亢奮呼之欲出“原來紅發船長喜歡玩女裝y嗎還是野外真不愧是四皇啊。”
不,這跟四皇有什么關系還有這根本就是虛假信息好嗎不要輕信啊
諸伏景光頗為糟心地笑了笑,毫不懷疑如果他這時有半點承認的舉動,這姑娘就會立刻給他打包兩箱小裙子他和他船長一人一箱。
身為謠言主角之一,他已經不想去探究事情為什么會流傳到這樣一種離譜的地步了,畢竟大家都是樂子人,樂子嘛,當然是越刺激越好。
“哎”諸伏景光疲憊嘆氣,謝絕了薇若拉的“熱情”,并構想了一個簡易的“回禮”計劃,受益人包括且僅限于為這場謠言大力添磚加瓦的克萊曼先生。
時間回到當下。
諸伏景光看著毫無知覺的船醫,忍下心中的一絲愧疚與同情,轉而把關注點放到了兩個人剛才的談話上。
他看著不遠處嚷嚷鬧鬧的眾人,語調平緩地問道“海軍一直有監視,咱們這邊沒什么應對手段嗎”
耶穌布沒想到諸伏景光會問這個事,他自己對這方面了解不多,但基本的情況還是知道的。
狙擊手點了點頭,說“有是有,但很少,頂多是有需要的時候監視一下海軍那邊的動向,真正打入內部的人算是沒有,而且除了在海軍里那幾個,其他地方好像就更沒安排了。”
克萊曼想了會兒,也補充道“咱們海賊團屬島是挺多的,但管理的話用的都是當地人,船員很少派出去,有什么消息一般都是屬島的人匯報。誒這么一說確實有點兒被動啊。”
諸伏景光雖然幫貝克曼處理過一段時間的船上事務,但從沒碰見過這方面的匯報,貝克曼不至于在這種眾人皆知的事情上瞞著他,所以只可能是有關這些的報告太少,他參與的那段時間里根本就沒有信息匯入。
不得不說,這么大一個海賊團就只安排這種體量的“暗樁”,確實有些簡陋了。
諸伏景光看得出來,他們二人對這方面的確知之甚少,也就不再多問,而是等貝克曼回到住處的時候,直接找了過去。
貝克曼剛進房間不久,聽完他的詢問,將還剩大半的煙按熄,拉開了手邊的窗戶。
“在這方面確實沒有布局,派過去的那幾人也并不是船員,只是受過我們恩惠、想要報答罷了。我看他們有些這方面的能力,所以就作了安排,但他們的位置不高,暫時也收不到什么有價值的信息。”
貝克曼又大致同他講了一下在其他組織里安插的人,總體情況比諸伏景光想的要好些,但與體系完備還差了相當大的一段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