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靈節過后的第二天,白胡子海賊團便離開了。
“我們走啦,這些天多謝。”“下次有空再聚”“拜拜啦”
“行等著”“少他媽瞎客氣,走吧”
港口,兩撥人隔著老遠,還在扯著嗓子道別。
克萊曼站在人群后方,和同樣摸魚的耶穌布感慨“要是海軍總部那幫老家伙們看見咱們和白胡子他們混得這么好,估計得愁得睡不著了吧哈哈哈哈”
“你以為他們不知道海軍的探子可是無處不在。”耶穌布懶洋洋地抬起眼皮“頂多是不敢輕舉妄動罷了。”
“害,那有什么的。”克萊曼擺擺手,不甚在意“別來打擾爸爸們的快樂生活就行。”
今天的太陽尤其大,下午兩點多正是晃眼的時候,船醫先生被熱浪熏得犯困,捂著嘴打個哈欠的功夫,原本兩人的摸魚小隊又新添一員。
諸伏景光不知道從哪溜了過來,悄摸摸往他倆身邊一湊,被大把大把的陽光晃得瞇了瞇眼睛。
“呦”克萊曼看清來人,嘴角忽然就翹了起來“怎么不過去呀”
“過去了,給你更多的素材是嗎”諸伏景光淡淡地瞥他一眼“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波謠言宣傳里有你的手筆,你留的破綻太多了。”
“嘖,你們搞情報的就是嚇人,在你們面前還能不能有點隱私了。”
“保護隱私的前提是你不傷害其他人的利益,你這種損人悅己的”諸伏景光沒說下去,克萊曼倒是被他看得心里發毛。
為了日后的甜點供應,船醫先生很明智地當場承認錯誤“哈哈,那個,我道歉,別生氣嘛,大家誰不是臭名昭著,謠言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再說了,那也是你和老大的緋聞,也不算全是假的”
眼看著諸伏景光臉上的笑越來越和善,耶穌布出于多年的伙伴情誼,還是往克萊曼屁股上蹬了一腳,打斷了那番討打言論。
至于謠言,還要從頭天晚上說起。
氣氛凝固之后,首先打破僵局的,是香克斯。
當時諾克幾個人和他倆隔著一個長長的斜坡,就在諸伏景光糾結要不要攔住他們解釋的時候,香克斯氣定神閑地松開手里的衣料,朝著諾克他們的方向擺了擺手。
幾個人如蒙大赦,頭也不回撒腿就跑。
“”
諸伏景光沉默著站起身,一臉復雜地看向某只大尾巴狼。
“怎么啦”香克斯神色分毫不變,彎腰幫他拍了拍膝蓋上沾上的草屑。
諸伏景光忽然有點手癢“你可真是夠壞的。”
“欸”香克斯一副大受打擊的表情“為什么這么說景光,我可是會傷心的。”
“戲過了。”
香克斯嬉皮笑臉地湊過去“誒呀,我看他們也挺尷尬的,留著礙眼,干脆就趕走了唄。”
諸伏景光伸手推開他,笑得隱忍又咬牙切齒“不,你絕對是在期待著第二天流言的多種版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