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辛苦,就快點兒結束啊
諸伏景光像是一個被rua到炸毛又體力不支的漂亮貓貓,拼盡全力也只能發出幾聲生無可戀的喵喵叫。
而且,這人是什么惡趣味
除了希頓,所有的首飾都還原原本本地掛在他身上,香克斯這個混蛋居然連那個腰封都給他重新系上了很冰的好嗎
他不是沒想過用能力,只是剛有個想法,這紅毛狐貍就像有讀心術一般,垂下眼失落地問他“小景光連這個愿望都不能滿足我嗎”
諸伏景光諸伏景光還能怎樣呢即使知道對方在裝,還不是選擇滿足他
結果這一心軟,就被折騰到了半夜。
“香克斯你,真變態啊。”諸伏景光經歷了先前的兩個小時,知道求他的話只會換來變本加厲,索性開始控訴自己的不滿。
當然,這種話的助xg效果也不差就是了。
香克斯挑了挑眉,把諸伏景光的手拉到唇邊,安撫似地親了親,可說出的話卻讓諸伏景光想咬他“這是在夸我的體力”
諸伏景光“”他累了。
被他聽天由命的眼神逗笑,香克斯俯身在他唇上吻了吻,將心底的感情宣之于口
“景光,我愛你。”
諸伏景光眼睫抖了下,而后有些費力地抬起手,幫他把垂落的發絲別到耳后,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些。
“我也是。”
“有沒有舒服一點”香克斯慢慢幫他揉著腰,輕聲問道。
諸伏景光窩在床上,沒看香克斯,只是將視線落在他之前放到床頭柜的那杯熱牛奶上,耳廓泛紅“嗯。”
雖然頭天晚上被的有點兒過分,但面對著這個從自己醒了后就一直噓寒問暖的人,諸伏景光發現自己真的氣不起來。
都是成年人,戀人之間你情我愿的事,有什么可別扭的。
但他的自我開解在看到脖頸胸口的色彩紛呈后戛然而止。
知道自家船長狗,但沒想到能那么狗。
“香克斯先生。”諸伏景光站在衣柜鏡子前,笑得溫柔極了“請問在未來一周最高溫度均溫超過三十攝氏度的主島,我該以什么理由穿上高領上衣呢”
“嗯”香克斯坐在床邊,突然低頭沉思起來,半晌,他小心翼翼地看向他“要不你就說你點了紅發香克斯的特殊服務”
諸伏景光手中的衣掛咔吧一聲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