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怕是要辜負薇若拉的心意了,畢竟觀眾只有那紅毛狐貍一個,而且恐怕心思多半不會在衣服上。
兩個四皇陣營間相處得再融洽,也沒到天天黏在一起的地步,兩撥人在一起喝了一個白天也就差不多了,之后就是各玩各的。偶爾有關系不錯的也是私下聚,估計除了之后的慶典,雙方也不會再有聚到一起的機會了。
香克斯今晚喝得有點多,自己窩在躺椅上瞇了一會兒,再睜眼其他人幾乎都走光了,剩下的也都是喝大了不醒人事的,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鼾聲如雷。
收拾殘局的侍者動作小心且又分寸,很善解人意地沒發出什么聲音,但香克斯覺得他們完全不用有所顧忌,別說杯盤碰撞,就是現在開上幾槍,這群混蛋都不一定能醒。
紅發船長甩甩腦袋,慢悠悠地逛回墨伽拉給他和諸伏景光安排的臨海別墅,完全忘了先前自己臭不要臉的撒嬌口嗨。
于是,當諸伏景光頭發半干,身穿潔白希頓坐在灑滿月光的落地窗前時,還沒完全醒酒的紅毛狐貍怔了一下,沒有立刻進門。
一早就聽見了上樓的腳步聲,諸伏景光不緊不慢的轉過頭,他小半邊側臉上映著銀白月光,背后是無垠的海面和廣袤的夜空,接近圓滿的月亮懸在天上,周邊的星子黯然失色。
“怎么了船長”
諸伏景光勾起唇角,調侃著門口的人“一動不動的,我有那么嚇人嗎”
他耳夾上的藍寶石流光溢彩,卻比不上寶石主人眼中的絢爛光華。
香克斯忽然低頭笑了笑,再抬眼時眸中已經是深邃的清明。他幾步走到窗前,雙手撐在諸伏景光座椅的扶手上,俯身貼近他耳邊,嗓音中帶著笑意
“有啊,我被嚇到了,景光你快哄哄我。”
諸伏景光本還有些緊張的心情再也維持不住,他好笑地戳了戳香克斯的喉結“得寸進尺也不帶你這樣的。”
“誰讓我男朋友寵我呢”香克斯輕輕吻了他的臉頰,在諸伏景光環住自己脖子的時候直接把人攬著腰抱了起來。
因為身高差的緣故,諸伏景光踮著腳,手腕腳腕上的飾品鈴鐺被晃出叮鈴叮鈴的響聲。
他仰頭吻住了香克斯的唇,指尖時不時刮過紅色發絲遮擋下的耳廓,不出意外地感受到了腰上手臂的加力。
香克斯一手按著諸伏景光的后頸,呼吸有些重,說話時嘴唇還蹭在諸伏景光的唇瓣上,他眼中找不到任何玩笑的意味,滿是認真“景光,真的想好了”
早在剛剛見到他的那一刻,香克斯就明白了諸伏景光的意思。
諸伏景光輕輕笑了出來“船長,你怎么比我還緊張”
說罷,他直接吻了上去,右手滑進兩人身體之間,一顆一顆解開對方的襯衫紐扣。
用最直白的動作給出了答案。
兩個小時后,諸伏景光無比后悔。
微風搖動著潔白的紗簾,吹進屋內,卻無法降下其中甜膩繾綣的溫度。鈴聲紛亂,仿佛要將這里的氣氛攪至沸騰。
“嗚你還、還沒好嗎”
布滿凌亂褶皺的床上,諸伏景光攥著香克斯的胳膊,嗓子已經啞了。
“乖,景光,今天辛苦你了。”香克斯吻了吻他泛紅的眼角,諸伏景光下意識閉了閉眼,充盈其中的淚水便滑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