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了好大勁才壓制住自己條件反射的回擊,諸伏景光無奈道“不嚴重。嚇人好玩嗎船長”
“當然”
陽光灑在露天廊道上,香克斯笑彎了雙眼,活像一只被哄開心了的漂亮狐貍。
諸伏景光搖搖頭也笑了,他抬手揉了揉對方光照下有些透亮的明紅發絲,并不打算遵照好好休息的醫囑“陪我練練山雪吧。”
“嗯”香克斯出言提醒“離48小時結束還有將近一天呢誒”說到最后,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諸伏景光的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樣。”諸伏景光拍了拍香克斯的肩膀,眉眼含笑“反正贏你的概率這么低,有那個時間不如多和新武器磨合一下,所以我認輸。”
他向后靠坐在走廊橫欄上,湛藍色的眼瞳晶亮柔和
“你贏啦,香克斯。”
船醫先生從厚厚的醫書里抬頭時,那個乖乖答應去休息的小貓眼已經又添了一身刀背敲出來的傷,正在醫務室門口徘徊,像是怕被罵。
“呵。”克萊曼抱著兩只胳膊冷笑“我早就習慣了,進來吧。”
諸伏景光訕訕地笑了“麻煩啦。”
“嘁。揍你的那個人呢”
“是訓練”諸伏景光弱弱地糾正他,“被老師叫走了。”
想到貝克曼剛剛不算好的臉色,諸伏景光覺得情況可能不太樂觀,他垂眸想著,眉頭漸漸蹙了起來。
克萊曼還以為他是被疼得皺眉,手上處理傷口的力道放輕了些。
察覺到船醫別別扭扭的照顧,諸伏景光感激道“辛苦啦,晚上想吃什么甜點盡管開口。”
克萊曼嫌棄地瞥他一眼“我還不至于壓榨病號,等你好些再說吧。”
“好嘞”
處理好外傷,他就被克萊曼勒令去房間休息了,但畢竟是警校五刺頭出身,怎么想也不可能是個徹頭徹尾的乖寶寶。
晶體手環被摘下后,船上已經沒有了他在一秒之內到不了的地方。
諸伏景光在船醫的監督下脫掉外套躺到床上,乖巧地蓋上被子,眨了眨眼“你去忙吧。”
克萊曼眼神審視“你已經快超出低燒范圍了啊,要是不想感冒加重,就給我老實躺著。”
“嗯嗯。”
老實是不可能老實的。
船醫先生一走,小貓眼直接瞬移下床找了件厚點的外套穿上,剛想把自己傳送到辦公室門外時,他聽到了走廊的腳步聲。
香克斯推開自己屋門,就見諸伏景光把自己嚴嚴實實地捂在被子里,盯著天花板兩眼放空。
“噗真聽話。”
諸伏景光坐起來,一臉的無可奈何“剛才外面腳步有些雜,我也不能完全確定不是克萊曼殺回來了。要是再被抓到,我怕他會用海樓石把我綁在床上。”
“哈哈哈哈哈哈像是他能干出的事。”香克斯彎腰用額頭試了試他的體溫“還是燒著啊。”
“沒事,就是低燒。”諸伏景光拽著他的手臂讓他坐下“老師剛剛找你,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香克斯點點頭“新世界有個屬島最近不算太平,我們得盡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