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自己的男朋友我當然了解。”香克斯湊到諸伏景光面前“這把刀還沒有名字,歌林前輩說他懶得起名,所以命名權交給你了。”
“這倒是我的榮幸。”諸伏景光從托架上把刀拿起來,冰涼厚重,自帶一股威懾。
他右手握柄,將刀比至眼前,閉眼感受了片刻,腦海中漸漸凝成一個名字。
諸伏景光看著銀亮的刀身,緩緩說道“山雪,就叫這個名字。”
“很貼切啊。”香克斯靠在他旁邊,看看刀又看看他“和你很像呢。”
“是嗎”諸伏景光很喜歡這個評價,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些,他將山雪收回刀鞘,又放回了盒子里。
“謝謝你香克斯,我非常喜歡這個禮物。”他看向自己的戀人,語氣鄭重。
“那就太好啦”香克斯把人摟進懷里,剛想為自己謀求一個“長期同居”的福利,忽然被諸伏景光一句話點醒。
“船長,我還想和船醫先生簡單切磋一下,你不會介意吧”
諸伏景光已經很久沒有這么單純地想要揍一個人了,這么一把上乘的刀上居然被放了那種不雅的東西,還差點讓自己誤會香克斯,再加上先前的知情不報,一樁樁一件件,他可都替那個無良醫生記著呢。
小貓眼在心中冷笑,一年多沒和克萊曼動過手了,希望他的體術能有一些長進,不至于被打得太慘。
香克斯先前對克萊曼自作主張的惱火在此刻已經轉為了憐憫,他摟緊了自家男朋友,語氣中帶著些同情和幸災樂禍“當然不會,他隨你處置了。”
克萊曼被香克斯騙到甲板上,看著臉上掛著死亡微笑的諸伏景光一步步靠近,瞬間就明白了“香克斯你居然出賣我你個恩將仇報的混球”
紅發船長呵呵一樂“我還沒怪你差點壞事兒呢,你倒罵上我了景光,別留手”
船醫慌了“景光你身體還沒好全不能劇烈運動”
“你在我這信用透支了。”諸伏景光笑容發冷“出于對你這段時間治療的感謝,我不會下重手的,放心吧。”
“不、不要”
“哈,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救我啊兄弟們”克萊曼跑向高武力值的耶穌布和本克賓治,忽然被閃現到身旁的諸伏景光按住了肩膀。
小貓眼笑瞇瞇的“耶穌布你們要幫他嗎”
“當然不會”狙擊手義正言辭,腦袋搖得連臟辮都甩了起來“他太欠教育了必須揍狠點兒”
拉基路和本克賓治開始叫好“景光加油”
圍觀的海賊越來越多
“上啊揍他丫的”
“終于有人要打他了嗎我看他不爽好久了誒”
克萊曼悲憤不已“你們這群負心漢啊啊”
今晚過后,船醫先生的左臉腫了一個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