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香克斯溫柔地笑了笑,領著他來到桌前“我今天去見了羅杰海賊團的一位前輩,那位前輩很厲害的哦,我曾經拜托他為你準備了一件禮物,今天正好取回來。東西就在中間的長抽屜里,你自己去看看吧。”
諸伏景光有些怔愣,原來是這樣嗎,怪不得這人一大早就跑沒了影。心中僅剩的那一點有關“屬性”的不爽也消失了,又開始有些愧疚和心疼。
他輕輕笑了出來,攬上香克斯的后頸,將人拉過來親了一下“謝謝。還有抱歉今天下午打了你。”
“哈哈哈哈有那有什么的都是不小心嘛,而且訓練的時候我明明打你打得更狠啊”香克斯哈哈大笑,連帶著心里話也脫口而出,后知后覺地反應出不對來。
“我錯了。”紅毛船長怕把人又搞得不爽,趕忙轉移了話題“你快點打開看看啊。”
諸伏景光倒是對他這種天然行為見怪不怪,很給面子地握住握把,慢慢拉開了抽屜。
入眼是幾本花花綠綠的書,諸伏景光眼皮一跳,詭異的熟悉感瞬間涌上心頭。
強取豪奪紅發的斯德哥爾摩戀人
淪為俘虜的上校
地牢十九夜霸道船長狠狠愛
封面配圖沒有遮擋,一個比一個的露骨,畫面上的香克斯大多還能穿條褲子或是衣著整齊,而自己無一例外都是全o。
一開始諸伏景光還以為是自己出了幻覺,然而仔細看了一遍后,還是那些文字,還是那些封圖。
香克斯見諸伏景光僵住了動作,有些不明所以,難道不喜歡可拉開抽屜的話只能見到一個盒子啊,不打開也根本看不見里面的東西。
他走上前,正想問問發生什么了,忽然也被一抽屜的鮮艷色彩晃了眼。
看著諸伏景光逐漸肅殺的眼神,香克斯忽然一陣窒息“啊,不是,你聽我說不是我而且禮物絕對不是這個”
紅發船長無比悲痛,究竟是哪個孫子故意害他
“我知道不是你。”相比于香克斯的慌亂,已經經歷過多番社死的諸伏景光顯得很冷靜,他拿起壓在其中一本下面的一看就是克萊曼的手寫紙條,毫無感情地讀了出來,一字一頓
“老大,今天上島發現的這些好東西,兄弟們想著你應該會喜歡就幫你淘回來了,出于對你倆的尊重,我們絕對沒翻開看過,畢竟都是直男也不感興趣。s千萬別讓景光看見,我們還不想死。”
語氣賤得十分有船醫的個人特色。
香克斯聽完,冷汗直冒“那個我現在就把這些扔出去。”
“不用。”小貓眼念完,沒什么太大的反應,甚至還笑了笑“你說的禮物是下面這個盒子吧我能打開看看嗎”
“當然可以,不過你真的還好嗎”
“我好得很。”諸伏景光語氣柔和,拿出了幾本書下面的木盒。
劃開中央的鎖扣,輕輕將上層的木板翻上去,一柄通體銀白的單刃短刀呈在眼前。
短刀全長半米多,刀身延展狹長,通體素凈又不失氣勢,在燈下泛著泠泠寒光,刀柄的細節倒是十分豐富,較寬的兩個面各鑲著兩塊矩形白玉,周邊雕刻著波濤卷紋,精致到讓人不敢輕易觸碰。
諸伏景光沒想到香克斯口中的禮物居然這么貴重,一時間連生氣都忘了“這是給我的”
“當然”香克斯巴不得他趕緊被轉移注意力,立刻一臉驕傲地介紹著“歌林前輩是羅杰海賊團的武器鍛造師,相當厲害哦我半年前給他寫的信,拜托他打造這樣一把短刀,就是為了給你弄把趁手的兵器。”
諸伏景光眸光微閃,忽然間不知道講什么比較合適,最終也只憋出一句“船長你很了解我嘛。”
他過往因為工作性質的原因,采取的往往都是出其不意的襲擊,慣用匕首,手槍這一類。
但以后,與強者堂堂正正對決的機會就會變多,總要有一把像樣的兵器,香克斯這個禮物真的是送到了他的心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