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發船長撇撇嘴,勉強同意了。貝克曼為了防止這倆一會兒又起化學反應,干脆提溜著人直接離開。
幾個人都很放心地將小貓眼留在了船尾,畢竟以卡普這么多年的為人,不會做那種趁人之危的事。
諸伏景光費了一番力氣,才好不容易哄好這個老小孩,他見卡普情緒穩定些,暗自松了口氣,輕輕笑道“謝謝您。”
他明白放跑紅發海賊團這件事,不可能像卡普說得那樣輕描淡寫,但這位直爽隨性的老人顯然不想聽太多感激或擔憂的話,語氣規勸道謝,不若說些他想知道的。
青年眉目溫和,眼中干凈得一如過往“我很好,也很喜歡這里。您放心。”
卡普看著他,情緒忽然低沉下來,有些感慨地拍拍他的肩膀“老夫,之前明明和鮑里斯說過要從那群混蛋手里護好你的,結果還是沒做到。”
“您千萬不要這么說。”諸伏景光傷口被震得疼,但依舊面不改色誠懇道“那種境況之下,您決不能出手,被英雄卡普庇護的人很多,為了自己,為了他們,您不能出事的。”
察覺到氣氛有些沉悶,諸伏景光抿嘴笑了笑“您已經做得夠多夠好了,而且我雖然離開了海軍,但也收獲了這么多的家人伙伴,他們都很好。”
聽到這話,卡普的臉色好轉了些,卻又在看到什么之后猝然僵住。
這三秒發生了什么呢
不管是海面還是冰面,摩擦力都很小,所以一旦有氣流流動就會是很強的風。
此前,卡普放在他肩膀上的手還沒有收回來,并且壓住了圍巾的一角,強風卷過,沒被壓住的那一圈圍巾被吹得遮住了他下半張臉,也因此,脖子上的那些“罪證”也是一覽無余。
諸伏景光見這位前輩瞳孔震顫,視線緊盯著他有些發涼的脖子,忽然就明白過來。
“這次你沒有演的理由了吧”卡普聲音干澀,還算平靜的語調中包裹著的是隨時可燃的怒火。
諸伏景光覺得大為不妙,為什么每次這種場景都能被卡普撞見
“確實不是我自己搞的,但”他快速解釋著,卻根本攔不住這個暴怒的老頭。
卡普不等他說完,凌空躍起直沖香克斯離開的方向
“紅發你個混球你給老子滾出來”
剛坐在甲板上、想著晚上吃什么的香克斯在感受到殺意的瞬間立刻回頭,眼神中帶著四分懵逼三分無辜兩分震驚和一分教唆了對方孫子的心虛,轉瞬間各種想法的百轉千回后,發出了一聲真情實感的“啊”
卡普和香克斯在冰面上動手了。
說是打架,但更多的是一個追一個跑,也多虧青雉把海水凍得足夠結實,否則這兩個人都可能從冰面上打到海水里。
這種發展到船下冰面的肢體交流本來只局限于交手的兩人之間,但神人卡普在肢體輸出的同時不忘言語輸出,然而被造成真實傷害的其實也只有船上的諸伏景光。
“紅發你個變態的禽獸”
香克斯笑著躲開一擊,也想明白了“可景光是自愿的誒。”
“你還要不要臉”卡普更生氣了。
咆哮聲如雷貫耳,在場能保持清醒的,大多都是見聞色的強者,也就是說,所有人都明白了他和香克斯之間進行了一些成年人的互動。
甲板上的大伙紛紛看向追過來的諸伏景光,以及他脖子上的圍巾,更加確定了心中的猜想。
心如死灰放棄掙扎的諸伏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