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香克斯。”諸伏景光腦子里閃過個注意。
“嗯”香克斯回頭看他。
“等那個球扔過來的時候,麻煩幫我切成四塊吧。”
“明白了。”香克斯笑著應下,轉頭朝卡普喊道“老爺子,放馬過來吧”
“真夠狂妄的,紅發小鬼。”卡普磨了磨牙,又往鐵球上鍍了一層強勁的武裝色霸氣“正好也讓我也看看你這些年的長進。”
右臂凝上力道,卡普直接將這個重量未知的鐵球甩了出去,速度極快,僅僅百米的距離內根本沒什么滯空的時間,轉瞬間便到了眼前。
香克斯端正了神色,單手握住刀柄,抽刀的瞬間已經將刀身布上了漆黑的武裝色。
就算對方的攻擊看起來像鬧著玩一樣,但也絕不可以忽視那種怪物般恐怖的實力。
光是能把那樣一個巨物用霸氣完全包裹起來,就已經是傳奇級別了。
“只能說不愧是英雄卡普么”香克斯笑著感嘆一句,凝神蓄力,照著諸伏景光的要求飛快斬了兩刀。
十字交叉的白光閃過,鐵球在空中被分割成四份。諸伏景光一早將見聞色鋪到最遠,卡著鐵球解體的瞬間,他發動果實能力,將四個部分傳送到船頭朝向的前方上空,每隔幾十海里放置一處。
身后傳來接連震響,船體也在不住地劇烈顫動,厚厚的冰層被砸出蔓延向四面八方的裂痕,剛好能覆蓋上船只與邊緣的全部冰面。而鐵塊在破開巨洞后,也緩緩沉入了海底。
算是為開路做了準備,只要冰沒有連成一整片海,他就能清出一條水路。就算過會兒青雉再次凍結了海面,他也能夠找到那幾塊殘鐵的位置,大不了再砸一次。
不過那個時候砸的或許就不是冰了。
“嘿嘿,有一手嘛景光小子。”卡普抱著胳膊笑道,忽然縱身一躍,朝著諸伏景光、身側的香克斯直接揮拳靠近。
老者身形如炮彈般飛速襲來,香克斯眼中一凜,立起刀刃,迎面撞上了卡普那力道極重的“鐵拳”。
轟
兩道霸王色猛然相撞,沖擊迅速鋪開,頃刻間席卷了周圍。震懾所及之處,船板變形、冰層開裂,新人幾乎承受不住這種鋪天蓋地的威壓,一個接一個地昏倒在地。
諸伏景光下意識微微弓起脊背,被沖擊震得往后退了幾步,貝克曼伸手護了一下他的肩膀,把他攬到了自己身后。
而他們眼前,還在僵持的兩人誰也沒收力,甚至有種要在這一擊之中決出高下的意思。
“看來您對我意見夠大的啊。”香克斯咬牙笑著,不分場合地調侃。
“要是今天只有你,老夫一定把你抓回總部”卡普呵斥一句,猝然揚手甩偏了角力點,攻擊在兩人幾乎同時的收力中漸漸抵消,氣氛也逐漸平緩下來。
香克斯率先收了刀,很有自知之明地讓出空間“卡普先生是有話和景光說吧,那我們就先不打擾了。”
“用不著。”老爺子一臉不爽地回絕,又看向已經走到近前的諸伏景光,眼神緩和了許多“本來也沒想到能撞見,老夫這趟是因為私事回來的,不過既然遇上了,就過來看看你。”
諸伏景光怎么也沒想到他會說得這么直白,有些焦急道“您這么留在這太明顯了,這和戰斗中放水不一樣,留在這里很容易說不清。”
“老夫有什么要說清的”卡普不在意地用小指挖著鼻孔,眼神輕蔑“你真正被判罪的原因上層都心知肚明,而我對那個什么狗屁計劃有多恨他們也是知道的。所以今天老夫就這么讓你走了,他們也說不出什么來,這種藏著掖著的事怎么可能放到明面去講,頂多罵幾句,也翻不出什么新花樣了。”
香克斯站在貝克曼旁邊,稍微往身邊歪了歪,小聲笑著“這老頭倒是倔。”副船長還沒來得及發表感想,耳尖的卡普直接炸了毛“你個紅毛混蛋說誰呢老夫才不想被你說,之前教唆路飛當海賊的帳老夫還沒和你算吶”
“您消消氣、消消氣。”諸伏景光趕忙攔住往前沖的老爺子,又給香克斯遞了個眼神,讓他少說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