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對二十五歲前的諸伏景光說,自己在未來某天會被一個同性的鎖骨勾住視線,他絕對會禮節性地翹翹嘴角,對這種無稽之談一笑置之。
可這種事就是發生了。
他有些刻意地挪開目光,試圖從腦子里調出一些可以靜心的事,忽然就想起了自己那個有著同樣習慣的發小。
“怎么都這么喜歡裸睡啊”諸伏景光小聲嘀咕一句,“蓋不好被子的話很容易感冒的。”
“都”
香克斯忽然就念出了聲,嗓音還是沒怎么睡醒的沙啞,但已經莫名帶上了點咬牙切齒的意思。
他慢慢睜開眼睛,笑著看向自家小貓眼“展開說說,還有誰啊”
語氣倒是溫柔,可眼神卻大有一種不解釋清楚就別想走了的架勢。
諸伏景光輕輕掙了掙被他攥住的手腕,紋絲不動。
“”
在宛如捉奸般的神奇氛圍中,諸伏景光挑挑眉,忽然來了些壞心眼“是個很優秀的人哦,能力強,長得也帥。”
“哈。”雖說明知道這人在故意氣他,但香克斯還是壓不住自己那股火,他臉上的笑意加深了些“繼續。”
這可是你說的,諸伏景光揶揄著繼續“從小到大不管學什么都很快,做起事來一絲不茍,但又很會照顧身邊人的情緒,總之,是個很好欸”
顧及到他肩膀的傷,香克斯沒拽他胳膊,而是忽然起身扣住了諸伏景光的后頸。
他靜靜看著那雙圓溜溜的貓眼里的驚訝,忽然視線下移,低頭咬上了諸伏景光的脖子。
疼倒是沒多疼,只是要害被牙齒制住,身體難免下意識地緊繃起來。諸伏景光被他按著,一時間往后撤又撤不了,只能由著他胡作非為。
“你差不多了啊。”諸伏景光好笑地反手抽了他胳膊一下,“我說的是我幼馴染,你瞎吃什么飛醋。”
“我才不管。”香克斯叼著一塊被他吮吻到暗紅的皮膚,含糊道“而且幼馴染才容易出問題的好嗎”
“嘶”被牙尖的銳利刺到,諸伏景光沒忍住吸了口氣,他可不想陪這個吃肉的狐貍鬧下去了,干脆用能力閃到了一旁。
懷中一空,香克斯到也沒多驚訝,他悠閑地用左手支在身后,上身稍微向后仰了些,笑瞇瞇地看著躲到房間角落的人“我還在好奇你打算什么時候用能力呢,看來小景光你比我想象中更能忍啊。”
那雙眼睛里滿是狡黠,沒有一絲氣惱的意味。
諸伏景光無語地撇他一眼,拉開衛生間的門準備照照鏡子,一抬眼,脖子上好幾塊深淺不一的紅痕,居然連鎖骨上都被吻出了一道。
拳頭硬了。
之前嘴唇那幾道破口就已經被全船調侃了好久,眼下脖子上又被搞成這樣,那群天天坐等著吃瓜的還不得把船頂給掀了。
“你絕對是故意的。”諸伏景光回頭看著罪魁禍首,臉色陰沉。
“呀,你在說什么”紅毛狐貍已經穿戴整齊,一臉得瑟地走了過來,又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忽地湊到他跟前“欸小景光脖子這么敏感的嗎一碰就紅。”
諸伏景光冷笑一聲“是啊,我狐貍毛過敏,還特別嚴重。”
“哈哈哈哈哈哈”香克斯笑得開懷,一時沒注意諸伏景光的反擊,當腳下忽然踩空一路砸到底層的倉庫里時,他才干笑著抹了把臉,默默想著下次要不還是收斂點吧。
當然,也就是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