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為戀人,他又有足夠多的溫柔與包容,猶如廣袤無垠的藍天,清闊明朗,讓人心往神馳。
有什么理由不去喜歡這樣一個人
香克斯最初先是愣了一瞬,而后也感查到了諸伏景光的心意,他笑著回吻,輕輕把人壓回了床上。身體相貼,兩人心跳的頻率似乎都合到了一處。
呼吸交融,自熱度上升的那刻,像是有什么束縛被倏地打開,再無禁忌。
香克斯仔細控制著力道,避開他肩上的傷,舌頭探到他的齒縫,忽然笑了“景光,張嘴。”
諸伏景光的手還扶在對方的脖子上,香克斯說話時喉嚨的震顫猶如電流般順著他的手傳入心臟,緊接著又散至全身。手指忽地瑟縮一下,諸伏景光忍不住感慨,自己真是被這個人吃得死死的。
他躺靠在床上,用目光描摹著香克斯的眉宇,燈火淺淡,依然能讀出那雙眸子里的一腔柔情。
“唔香克斯”諸伏景光微瞇著眼睛,于唇舌交纏的間隙輕輕發出一道極小的呢喃。
兩人忽然一頓,眼中都帶上了震驚。
香克斯稍撐起上身,輕輕撫上他的臉,語調中帶著些欣喜“景光,再說一句,叫我的名字。”
黑發青年的呼吸還沒緩平,但還是努力著講“香克、香克斯。”
聲音依舊很小,只能算作淺淺的耳語,但這已經有了很大的突破。諸伏景光無聲地笑出來,抬手攥著香克斯的衣領把他拽到自己眼前,直接親上了他的臉。
“謝謝。”
如果沒有他給予的心安陪伴,自己不可能恢復得這么快。
被獎勵了一枚面頰吻,香克斯心情很好地蹭了蹭小貓眼的鼻梁,又親了下他小巧的鼻尖。
氣氛已然繾綣溫馨,然而,這位紅發的“長輩”依舊沒忘記某個小貓眼犯下的錯誤。
香克斯揉捏著諸伏景光通紅的耳朵,柔聲輕笑“小景光現在可以解釋一下了吧為什么要傷害自己。”
諸伏景光嘴角柔和的笑意瞬間凝住。
這么破壞氣氛真的好嗎
但香克斯的態度很是堅定,并不打算讓步。
“你真的要、這么聽著我、給你講嗎”諸伏景光說起話來還是比較勉強,磕磕絆絆的。
他們倆現在的姿勢絕對算不上雅觀,領口都敞開著,衣服上滿是動作帶起來的各種褶皺,香克斯半長的頭發向下垂著,諸伏景光只要稍一偏頭,就能用眼睫觸上那深紅的發梢。
“我倒是不介意的。”紅毛狐貍挑著嘴角,眼底閃著笑意,但更多的是溫和與縱容。
他還是坐直了身體,又在諸伏景光身下墊了兩個枕頭,隨口調侃著“我這個護工做得可是越來越熟練了。”
“培養一技之長,也不錯啊,多了個安身立命的本事。”諸伏景光陪著他插科打諢,心里卻逐漸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