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杉啊了一聲。
奚理倒是不奇怪“奚秧絕對叫她了,我看她很滿意聞星火,之前還被我撞見她試圖忽悠聞星火大給她當模特。”
想到聞星火的窮酸做派,奚理笑了一聲“聞星火倒是可以試試,她那體別具一格。”
奚晝夢使喚奚理“改道去轉運中心,她在那里。”
轉運中心是城郊的路線,奚理隨口問了句“她去郊區了”
奚晝夢“估計是去看機甲材料了,她到現在都沒找到適合自己的機甲。”
池月杉的耳朵豎得老高。
懸浮車基本有專門的通道,空軌更是快速,沒過多久就到了目的地。
聞星火站在等待區,看著車窗降下,露出奚理一張笑瞇瞇的臉。
奚理“好久不見啊小星火。”
聞星火很禮貌“奚理哥好。”
車門打開,聞星火坐進去才看到后排的池月杉。奚晝夢看著窗外,這時候才收回目光“別不是你那糟心的幾個哥哥姐姐又欺負你吧”
聞家是貴族的破落戶,孩子卻很多,即便現在是ao的婚姻制度,aha在外亂搞的也不少。
聞星火就是被亂搞出來的,前面都是人家正經oga妻子生的孩子,看她這個私生女總是不爽。
她心知肚明,也向來不去招惹。
但打壓一直到這兩年才稍微收斂一些。
變成無傷大雅的排斥。
比如把車開走,比如把她的房間換到背陰面。
分化后的aha看精神力,聞星火的強大是先天的,可人的陰暗無處消弭,聞星火不算逆來順受,但也算性格良好。
她厭惡父親,卻又知道自己需要來到上世界的機會。
也知道自己的存在傷害了女主人,幾乎很少沖突。
現在她也只是搖頭,說了句算了。
奚晝夢唉了一聲,搖頭的時候頭上的銀質蝴蝶發卡翅膀晃動,仿佛下一秒就會振翅飛走。
池月杉聽出了聞星火的艱難,也論證了她之前看到的傳聞。
聞星火過得并不好。
但她依然如此強大,池月杉看向對方,眼神還是帶著憧憬。
奚晝夢看見了,她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說了句“等會還是會見到的。”
聞星火也覺得頭疼,她都盡量不出席這些場合,但這封請柬寫著她的名字,是奚秧的好意。
“是奚秧姐對我太好了。”
她的口吻帶著笑,池月杉低下了頭,心想她們兩家關系真好。
這就是青梅發小的氛圍嗎
好羨慕哦,我都沒有一起長大的朋友。
偏偏奚晝夢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對聞星火說“你的迷妹在此。”
聞星火失笑,她倒是坦坦蕩蕩,“學妹好。”
池月杉很少有機會跟聞星火說話,要么是場合不對,要不就是陌生人太多。
要么就是聞星火邊上總有一個跟她很親密的人。
這句你好啊她在設想過很多次,很溫柔的問好,像是小時候聞星火保護她的時候遮住她眼睛的溫柔。
“妹妹,不要害怕。”
那時候聞星火說。
現在她是學妹,聞星火卻不記得從前了。
池月杉依然很感動,她剛想說了一句你好,卻發現自己聲音更啞了。
聞星火問“感冒了”
發情期間打了一針強效抑制針的oga想到自己嗓子啞的原因就被悲從中來,狠狠瞪了奚晝夢一眼。
奚晝夢完全不像個始作俑者,很自然地點頭“畢竟是冬天了啊。”
聞星火“馬上就要放假了。”
奚理“你們學生放一個月,我這個上班狗年假只有一周,真可憐。”
聞星火壓根不敢吐槽,奚晝夢毫不留情“你上班也就是在休息。”
奚理嘰嘰歪歪“我也是年度最優秀的社畜好嗎”
奚晝夢用臉寫出了你也配。
啞著嗓子的池月杉心酸無比,她只能眼巴巴地看著聞星火。
奚晝夢“你要是真的想和她聊天可以用通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