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杉壓根沒想過下次。
她親完就覺得自己腦子有泡。
以前也沒覺得我是一點就著的性格啊
師父還夸我遇事沉著冷靜是個無敵的女oga來著。
為什么我在奚晝夢面前老這樣。
因為又被奚晝夢輕而易舉挑起了勝負欲,回過神來的羞恥心足夠把池月杉淹沒。
一直到出發去會場,路上池月杉都沒跟奚晝夢說過話。
偏偏懸浮車上還有奚理,老大哥頂著一頭天生的金發坐在副駕駛位,這有錢人家的大少爺就算坐全自動架勢的懸浮車也要在駕駛座上空出一個位置。
他還挺有儀式感,放了一個歪嘴熊在上面。
似乎是覺得這氣氛過分安靜,奚理開了懸浮車的星屏。
正好是星際主播直擊他們目的地的畫面。
“我來得有點早,現在是模特陸續出發的時候,據說這次來了不少外星系的設計師,不知道會有什么”
“不過傳聞皇室也會派代表過來哦,當然我是拍不到啦,皇室一向禁止拍攝的”
奚理“皇室也來”
他轉頭看向看書的奚晝夢,覺得這老幺又開始裝蒜,“你知道嗎”
奚晝夢眼皮都沒掀,她看的是一本羊咩咩飼養手冊,出發前還去看了自己的小羊。
“你應該問三姐。”
奚理跟奚秧從來不對付,兩個人一起都會吵架。
奚理這個大哥當得格外憋屈,老二是個beta,以前因為跟aha戀愛要死要活,三天兩頭買醉,還要奚理去收拾爛攤子。
老三已婚,就是個事業狂,oga的事業搞得如火如荼,經常冷落自己的法定aha,搞得隔壁辦公樓的妹夫每天來找自己訴苦。
奚理覺得自己壓根不是個大少爺,分明是個大管家。
奚理哼了一聲“她會理我”
這句話聽著就好生卑微,池月杉下意識地看了眼奚理。
英俊的金發aha頭發不知道抹了多少發膠,背頭看上去比平時沉穩了一些,瞥見池月杉的目光,眼巴巴地看過來,“妹妹你看看她。”
這句話把池月杉雷得一個激靈。
奚晝夢合上書,沖奚理說“你叫她什么”
奚理“妹妹啊。”
反正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過分吧。
奚晝夢似乎想罵她,又覺得心累,最后吐出倆字
“輕浮。”
奚理“我這么平易近人。”
是挺平易近人的,池月杉覺得這大哥除了生了一張少爺的臉完全沒貴族的氣質,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會所可以點單包夜的公關。
奚理看了眼奚晝夢,又看了池月杉,“你倆吵架了”
奚晝夢的光腦好幾條未讀消息,她一邊回答一邊點開消息。
“我會吵架”
她連說很長的話都覺得累,奚理也知道,當年把奚晝夢送到戲劇班都讓她擺了好幾個月的臉色。
天才老幺從不顯擺,卻總給奚理一種裝逼無形的感覺。
聞星火你要出席奚秧姐姐的活動嗎
聞星火圖片
聞星火如果方便的話載我一程我家沒有車了,我剛坐懸浮空軌到轉運中心。
聞星火去了趟遠郊的機甲城,也是才想起自己要去那個活動。
以前這種活動壓根沒有她的份,請帖都不會有她的名字,這次是奚秧發的,她點名讓聞星火參加。
奚秧還不知道奚晝夢的體質有問題,一直把聞星火當成奚晝夢未來的aha看待。
偏偏忘了她想象中的未來妹a還是個窮學生,是個貴族也沒有貴族的排場。
奚晝夢回了句好,讓聞星火發個定位給她。
奚理還在碎碎念“知道你不會吵,你哥我到這個歲數都沒見你吵架”
這大哥好煩。
這家人怎么做到看起來都不像是親生兄妹的
奚秧的過分熱情都讓池月杉恐同性了。
也不知道奚晝夢的二哥是什么類型的,不會也多少沾點毛病吧
池月杉下意識地要轉頭去看奚晝夢,正好奚晝夢抬眼,她沖池月杉說“你心愛的聞學姐要來了。”